土耳其的请求,被中方一口回绝,背后缘由一句话道破:相同的陷阱,我们绝不会第三次踏入。中土三次合作风波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瓦良格”号航母遭拦截一事。1999年,中方斥资2000万美元买下这艘半成品航母,可就在它准备穿行博斯普鲁斯海。
作为扼守黑海出海口的北约成员国,土耳其在第三方势力的授意下,以“船体过大、无动力航行可能堵塞航道”为由,直接将瓦良格号拦在了黑海之内。
没有动力系统的航母,只能靠拖船勉强维持漂浮,在海峡入口处孤零零地漂着。每一天都产生着高额的拖船费、港口停泊费,负责采购的徐增平后来回忆,那段时间资金链几乎断裂,连昔日的朋友都不敢再借钱,很多人都觉得这艘航母永远也到不了中国。
这一拦,就是整整16个月。土耳其开出的条件步步升级:20项苛刻的安全条款、10亿美元的风险保证金,甚至要求中方转让部分火箭炮和战术导弹技术。
本质上就是趁人之危,坐地起价。
直到2001年,经过中国政府层面的反复外交交涉,加上希腊出面提供担保,瓦良格号才在11艘拖船和12艘救援消防船的全程护送下,缓缓驶过博斯普鲁斯海峡。这场原本计划几个月的航程,硬生生多出了两年的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
如果说瓦良格事件是地缘政治下的公开刁难,那十二年后的红旗-9防空导弹订单,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博弈。
2013年,土耳其公开招标远程防空反导系统,中国精密机械进出口公司的红旗-9外贸型号,靠着34亿美元的报价和承诺技术转让的十足诚意,一举击败美国爱国者、俄罗斯S-300和欧洲紫菀系统,成功中标。
这是中国高端军工装备首次打入北约国家市场,行业内都寄予厚望。中方团队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配合土方完成实弹打靶测试、系统数据对接,甚至派驻工程师长期驻场协作。
可没人料到,土耳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心签署这份合同。
他们拿着中方的低价方案,转头就去跟欧美厂商压价;一边跟中方维持着谈判进程,一边跟西方企业暗通款曲。今天国防部长表态会按原计划采购,明天总统办公室就出面否认,反反复复折腾了两年。
2015年11月,土耳其正式宣布取消合同,给出的理由是“要运用国内资源自主研发防空系统”。但国际防务圈都看得明白,土方不过是把中国当成了砍价的筹码,拿到了跟西方谈判的价格优势后,就直接过河拆桥。
中方两年的技术投入、商务成本,最后全部打了水漂。
这样的行事风格,在2020年的全球疫情中再次上演。
当时中国正全力向世界各地提供抗疫援助,一架载有36吨医疗物资的中国货运包机,计划途经土耳其领空飞往塞浦路斯。按照国际惯例,人道主义救援航班本应获得优先通行权。
可土耳其民航当局却直接拒绝了这架飞机的过境申请,逼得飞机不得不改道飞往俄罗斯加油,再绕经保加利亚抵达目的地,不仅多飞了数千公里,更耽误了宝贵的防疫时间。
三次风波下来,土耳其的合作逻辑早已清晰可见:靠着特殊的地缘位置,习惯了在大国之间左右逢源,先用诱人的合作前景吸引对方投入,等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筹码,就立刻变脸,把对方的诚意当成博弈的工具。
这一次,土耳其又找上门来,拿出号称6.9亿吨储量的稀土矿,想要换取中国全套的稀土开采、分离、冶炼核心技术,还要求中方在土耳其建厂,最终技术所有权归土方所有。
听起来是资源换技术的对等合作,可业内人士都清楚,土耳其号称的稀土储量中,真正有高价值的重稀土占比极低,大多是价值不高的轻稀土矿。而中国的稀土分离冶炼技术,是全球独步的核心竞争力,是几十年科研投入积累出来的成果。
更关键的是,按照土耳其以往的行事惯性,一旦技术到手,后续的合作条件大概率会再次生变。到时候中方不仅拿不到对等的资源收益,还会凭空培养出一个新的行业竞争对手。
所以这一次,中方没有犹豫,直接回绝了这个请求。
有人会问,是不是中国太过保守?其实恰恰相反。
中国从来都不是封闭的经济体,我们始终欢迎平等互利的国际合作。但合作的前提,是言而有信,是互相尊重。
土耳其地处欧亚十字路口,地缘优势得天独厚,在大国之间保持平衡外交本无可厚非。但如果把反复无常当成外交技巧,把合作伙伴当成垫脚石,这条路只会越走越窄。
从海峡上的航母之困,到军售里的订单之变,再到疫情下的领空之阻,三次教训已经足够深刻。
相同的陷阱,我们绝不会再踩一次。
国与国的交往,说到底拼的是国家信用。只想着投机取巧、零和博弈,最终只会透支自己的国际信誉,错失真正的长期发展机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