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们,单身三十二年,没谈过恋爱。
搁网上淘了个打剑网三的妹妹。
我说你别让人骗了,现在还玩剑网三的,尤其还是个老五门,那能有妹妹吗,那不准是抠脚大汉骗你点卡吗,就算是个女的,能玩剑网三的,都得是大姨大妈大婶了。
我说这话是有依据的,因为我就玩剑网三,就我们那伙儿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是97年的……
97年都多大了,四舍五入三十二了。
人家现在妹妹都玩塔科夫啦生化危机啦什么的,哪还有玩剑网三的。
他不听。
俩人聊的情深意切,我们组队的时候听的我那个膈应。
约好了十一奔现。
我怕他让人卖了,只好带病陪同。
见面,WK,居然真是个妹子诶,是某学校的研三硕士。
俩人都挺满意,姑娘安安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我哥们当天就飘了。
晚上俩人一起吃火锅,我没去,胃不好。
俩人几点回来的我不知道,姑娘来敲我房间门喊我,大哥,你在吗?
我寻思搁国际庄住到黑店了,这怎么还有敲门的呢,我说我不要服务,一边去。
结果她说是她,有点事,让我去看看。
我寻思咋了这是,磕着蛋了还是抻着筋了?
去他俩那屋一看,先是闻见一股浓烈的臭味。
姑娘皱着眉,屏住呼吸,伸手掀开了被子。
那股味儿瞬间嗷的一下就冲出来了,本来我就胃不好,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就着床头的小夜灯,我俩看清了床上的情形。
我哥们侧着身子蜷在床的一边,皮鼓底下的床单子连带着被套洇了一大片暗黄色,稀汤顺着裤衩子的边缝往下流。
被套上面溅得全是黄点子,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跟大兴安岭夜雾里星星点点闪烁的萤火虫一样。
我哥们醉得完全没了知觉,眉头都不皱一下,每隔十几秒,身子就微微一绷紧,跟着就是噼里啪啦一阵响,响屁夹着黄汤子像夏天的趵突泉一样咕嘟咕嘟的往外流淌,那叫一个生机盎然英姿勃发。
我一看这样我俩也不敢动着他,我哥们这会儿就跟改了偏时点火的四代EVO一样,我就又把被子给他盖上了。
这样味儿小点。
人家姑娘没法住儿啊,收拾了东西,说太晚了打不到车,去我那屋洗个澡,凑合一晚上。
那肯定不行。
第一我这屋贵,是套房,花钱了吗你就来睡,我又不认识你,休想白嫖。
第二我睡觉浅,别打扰我睡觉,我得养着点胃。
第三我还打算回去继续打两把铲铲上分呢,你搁我这洗澡稀里哗啦的那不影响我算牌吗。
我说打车回吧,她说她看过了,没车。
我说不可能打不到车,这才十点。
我是什么人,犟劲儿一上来,我说,你等着,我给你看看什么叫实力。
于是跑大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花三百块连夜给她送回学校去了。
#网恋奔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