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吵架，中方的反制五花八门，唯独不再选择抵制日货，为何？因为没什么好抵制的，截至2025年，日本在半导体材料、精密制造、高端材料等几个基础与细分科技领域，仍对中国保持明显优势，其它都被中国追平或踩在脚下，况且这些都与民用产品无关

老张划掉手机上的新闻推送，锁了屏。窗外楼下，他儿子正把一辆崭新的国产电动车倒进车位。老张还记得十年前，也是这个小区，有人把日本车标抠下来扔在地上。现在车位里停着的，十有七八是绿牌。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妻子在刷购物软件，页面上一排国产品牌的洗地机。“以前总惦记着买日本的电饭煲，”妻子头也没抬，“现在看都懒得看。”

下午老张去参加行业交流会。茶歇时，几个同行凑在一起闲聊。做汽车零部件的李工抿了口咖啡：“日本那边又来谈合作了，条件松了不少。”旁边有人接话：“他们那个精密轴承，我们实验室上月出了样品，数据接近了。”大家都没往下说，只是互相看了看。

晚上儿子回家，说起公司的事。他在一家新能源企业做研发。“我们组刚挖来一个日本专家，”儿子脱了外套，“以前这种人根本请不动。”老张问：“给得多？”儿子摇头：“他说想来看看我们生产线。”

睡前老张刷了刷商务部网站。最新公告是关于进口化学品的技术标准修订，里面提到了几种日本企业主导的产品。公告措辞很平实，就像在说天气。评论区的留言也不多，最高赞的一条写着：“按规矩办就好。”

第二天上班，老张路过公司楼下超市。进口食品区里，日本零食的货架缩水了一半，空出来的位置摆上了东南亚的饼干和国内的糕点。一个年轻店员正在补货，动作利索，没多看那些空荡的格子。

中午和老客户吃饭，对方是做外贸的。“日本那边最近催单催得紧，”客户夹了块鱼肉，“以前都是我们求着他们发货。”老张没接话，只是给客户添了茶。客户自己往下说：“他们怕的不是我们不要，是怕我们习惯了不要。”

回办公室的路上，老张想起早上看到的一组数据：日本品牌在中国市场的广告投放量，连续三年下降。不是突然消失，而是一点点淡出，像退潮。

下班前，年轻同事小陈来找他签字。小陈手腕上戴着一块国产的智能手表，表盘亮了一下。“张总，下周和日本那边的视频会议，材料准备好了。”老张扫了眼材料，最后一页写着对方的让步条款。他签了字，把文件夹递回去。“按时开就行。”

走出办公楼，晚风有点凉。街对面的商场外墙上，巨大的国产手机广告牌亮着蓝光。老张站了一会儿，想起十年前这条街上那些日系品牌的霓虹灯。它们不是一夜之间灭的，而是一个一个，在不知不觉中，被别的光盖过去了。

他掏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微信：“周末去看看你妈看中的那款扫地机，国产的。”儿子很快回了：“好，我查过评测，不比日本的差。”

老张收起手机，往地铁站走。站台广告灯箱里，日本化妆品的海报换成了国货，模特的笑容没什么不同。列车进站，门开了，他跟着人群走进去。车厢里没人谈论抵制，也没人谈论日本。大家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或者闭目养神。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连着一片。老张忽然觉得，有些变化就像这灯光，不是哪一盏特别亮，而是当你抬头看时，整个天空的底色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