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黄渤给闫妮打电话:“帮我个忙,来我这里客串下,三天就行!”闫妮一听就三天当下答应了,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被骗了!
闫妮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盯着黄渤看了两秒。黄渤搓了搓手,咧开嘴笑,露出熟悉的牙龈。“来都来了,”他说,“剧本你看看,真就缺个人。”
闫妮没接剧本,目光扫过乱糟糟的片场。几个工作人员往这边瞟,又赶紧低头干活。她叹了口气,弯腰打开箱子,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几天?”她问。
“十天……左右?”黄渤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导演是我哥们,这片子卡这儿了。帮帮忙。”
闫妮拧紧杯盖。远处导演朝这边点头示意,脸上堆着笑。她想起上回自己剧组出事,黄渤连夜开车过来帮忙的事。“行吧,”她把箱子立起来,“但每天不能超八小时。我女儿周末回家。”
黄渤肩膀松下来。“成,我安排。”他接过箱子,“住的地儿看了,空调足,热水稳。”
第一天拍夜戏。闫妮演的超市老板娘,就三场戏。黄渤演她哥哥,来借钱。第二条过了,导演却说:“闫老师,再来条不同的,您随便发挥。”
闫妮看了眼黄渤。黄渤眨眨眼。她转身从货架上拿了包盐,放进塑料袋,慢慢系紧。“钱没有,”她把袋子推过去,“这个拿走。妈说让你少喝酒。”
现场静了一下。导演喊“过”时声音有点高。
收工后黄渤跟过来。“那包盐加得好。”他递过一盒切好的水果。
“瞎演的。”闫妮用叉子戳了块苹果,“明天几点?”
“下午两点。”黄渤顿了顿,“其实……不止十天。大概十五天。”
闫妮叉子停了停。“嗯。”她继续吃水果。
拍到第七天,女儿打来视频。闫妮在化妆间接,说妈妈在朋友这儿玩几天。女儿问黄渤叔叔好吗,闫妮把镜头一转,黄渤正在旁边背词,抬头做了个鬼脸。
第十二天,下大雨。戏拍不成,剧组停工。黄渤敲开闫妮房门,手里提着象棋。“杀两盘?”
两人在窗边下棋。雨打着玻璃。黄渤输了三局,第四局时闫妮手机响,她看了眼,是经纪人。“你片子超期了,”经纪人说,“后面有个广告……”
闫妮看着棋盘,车还压在黄渤的马上。“推了吧,”她说,“这边没完。”
电话挂了。黄渤手指摩挲着棋子,没抬头。“谢了。”
“别废话。”闫妮挪开自己的帅,“将。”
拍到第十八天下午,最后一场。兄妹和好的戏。演完了,导演没喊停。黄渤还拉着闫妮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转,忽然笑出来,抬手抹了把脸。闫妮拍开他手,自己也笑了。
杀青饭上,导演敬闫妮酒:“片酬按完整角色算,再加百分之二十。”闫妮碰了下杯,没说话。
散场时黄渤送她上车。“下次真找你客串,”他说,“三天。”
闫妮摇下车窗。“下次直接说,”她看着前方,“别绕弯。”
车开了。黄渤站在路边挥手,直到车尾灯拐过弯。他手机震了下,是闫妮发来的:“棋还差两局。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