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有个总统,爱中国爱到被骂“叛徒”,可他依旧顶着全美的骂声,坚持建交,还送上三份“大礼”,这几份礼,放到今天,依然在为中国加分!
这个人,就是美国第39任总统吉米·卡特。
这句话要是翻成外交档案里的语言,其实对应着一段很硬的事实:卡特推动中美建交,面对过不小的美国国内政治压力,他还是决定往前走。
1978年,中美已经接触多年,正式外交关系却迟迟没有建立,到了卡特手里,这件事已经很难继续拖。
1978年12月15日,卡特向美国全国宣布,中美将在1979年1月1日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那次讲话里,他专门提到,中国人口约占世界四分之一,在国际事务中的作用还会越来越重要,他还强调,美国作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出于一时的权宜考虑。
这话放到今天读,味道很明显。
卡特看的不是几个月后的新闻,而是一个更长的时间尺度:中国这么大的国家,不可能永远被隔在美国的正式外交体系之外。继续僵着,对美国未必划算。
真正难办的,是国内这一关。
中美建交牵动了美国与台湾原有的官方关系。
卡特政府决定终止美台“共同防御条约”后,参议员巴里·戈德华特等国会议员把官司一路打到美国最高法院,争论的焦点就是:总统有没有权在没有国会同意的情况下终止条约。
1979年12月,最高法院最终让案件被驳回。这场风波至少说明一件事,卡特推进中美关系正常化,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签个字那么轻松,政治压力已经顶到了最高司法层面。
那他为什么还要干?
顺着美国当年的内部档案往下看,答案慢慢就出来了。
卡特团队判断,中美关系正常化能够打开与世界四分之一人口建立政治、经济联系的大门,还会影响国际力量格局。
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1978年访华时也明确告诉中方,美国发展对华关系依据的是长期利益,不是单纯靠感情推动。
这就很值得琢磨。
两国关系的大门推开后,几项影响深远的安排很快跟了上来。
第一份“大礼”,是科技合作。
1979年1月31日,中美签署政府间科学技术合作协定,官方文本写得很清楚,两国希望科技机构和人员建立更密切、更正常的合作。
同一时期,高能物理、农业、空间技术等合作也开始展开。
放回那个年代看,这件事的分量不小,中国刚进入改革开放新阶段,科研人员有机会接触外部同行,技术资料可以交流,合作项目能够落地,等于重新接上了一条了解世界科技发展的通道。
按我的理解,这扇门的价值不在于别人替中国发展,而在于中国少走了一段闭门摸索的路,学到什么、消化多少、最终能不能变成自己的东西,还是靠中国自己。
第二份“大礼”,落在人才交流上。
还是1979年1月31日,中美正式确认互派留学生和学者的教育交流安排,协议提出,双方开展科学和学术交流,学生、研究生、访问学者都可以进入对方国家学习和研究。
乍一看,这只是人员往来。
往深处想,它连接的是大学、实验室、科研机构和一批年轻人的眼界,设备可以买回来,知识体系和科研方法却得有人真正学懂,再带回自己的产业和实验室。
中国后来形成庞大的科技和产业人才队伍,靠的是几十年的教育、科研和建设积累,早期国际教育交流,则提供了一扇观察世界的窗口。
第三份“大礼”,是贸易通道。
1979年7月7日,中美签署贸易关系协定,1980年2月1日生效,其中包括相互给予最惠国待遇。
这个词听起来挺绕,说白了,就是双方开展贸易时,不再把对方长期放进一个受歧视的关税框架里。
美国也有自己的算盘,979年,美国对华出口约17亿美元,从中国进口约5.94亿美元,美国当时还是明显的顺差方,打开中国市场,对美国企业一样有现实利益。
几十年后再看,当初打开的门已经变得非常宽。
中国外交部公布的数据里,中美建交时两国贸易额不足25亿美元,到2023年已超过6600亿美元。
科技、人才、贸易,这三件事当然不能解释中国后来全部的发展,中国真正走到今天,靠的是改革开放、产业建设、科技进步,还有一代又一代普通人的努力。
卡特扮演的角色,更像是在一个关键路口作出了选择:正式外交关系建立起来,科技合作接上,人员交流打开,贸易渠道铺开。
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答案也就不难理解了。
卡特愿意承受国内压力推动中美建交,不是单纯出于个人好感,他看见了一个迟早会在世界舞台上拥有更大分量的中国,也判断长期隔绝中国并不符合美国自己的利益。
眼前是政治风险,更远处是几十年的国家关系。
他选了后者。
假如1978年的卡特已经知道几十年后的中国会发展到今天的规模,他还会作出同样的决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