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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司马光回京主政后下的第一道政令,是开放江宁府的皇家粮仓。他让书吏将告示贴到城门,宣布存粮以市价六成发卖,限购三斗。城内外瞬间排起长龙。
转运副使郭允中赶到官衙时,司马光正在翻阅账簿。“相公,”郭允中压低声音,“仓中存粮是东南六路的备荒根本,也是青苗本钱的抵押。若贱卖一空,明年春荒无粮可调,青苗法即便想恢复也再无本金。可否……稍留余地?”
司马光头也没抬,用朱笔在另一份文书上划了一道:“王介甫当年就是以‘利’字诱人,才将国事弄至如此田地。老夫卖的不是粮,是刮除附在国本上的疽痈。百姓得几日贱粮,自会知什么是正道。”
告示贴出的第五天,江宁米价大跌。原先靠着青苗钱周转的佃户陈三,看着家里最后一斗米发了愁。他去年借了青苗钱买稻种,秋收还贷后本已无余粮,全指望今春再借贷度日。如今官贷断绝,米价又贱,他手里几文钱连下月的口粮都换不够。
他咬牙走进了城西的“惠民质库”。掌柜拨着算盘,眼皮都没抬:“借一斗米的钱?月息五分,秋后还一斗半。画押吧。”
差役法的复行文书送到县衙时,县令正在后堂叹气。师爷捧着文书问:“县尊,眼下正是插秧的时节,若按旧制抽丁去疏浚河道,恐怕……”
“恐怕什么?”县令打断他,“上面盖着司马相公的印。去办。”
几天后,陈三和同村的几个青壮被衙役从水田里叫出来,绳子一拴,带去了三十里外的河工工地。田里的秧苗,由他五十岁的老父和十岁的儿子勉强照看。
司马光的案头堆满了各路奏报。有言粮商囤积居奇反被套牢的,有言差役复兴后民间逃户增多的,他一一批复“刁民猾商,依法严办”,或“旧制昭然,何来怨言”。直到一份边关密奏送来。
奏报是泾原路安抚使私下遣人递送的,言西夏内乱,一部首领愿献出绥德寨以降,请朝廷速发兵接应,机不可失。司马光看完,将奏报在蜡烛上点燃一角,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对等候的门生说:“回复那边,朝廷以信义抚远,不纳叛臣。让安抚使严守城池,勿生事端。”
门生犹豫道:“相公,绥德寨是战略要地,若得之……”
“要地?”司马光咳嗽几声,“要地就要驻军,驻军就要钱粮。神宗朝为了几座边寨,耗尽府库,以致今日捉襟见肘。告诉边将,守住现有的,便是大功。其余的,皆是虚耗国力的无底洞。”
秋收时节,陈三拖着病体从河工回来,家里的田已荒了一半。他卖了女儿,还了“惠民质库”的债。腊月里,他听到京城传来的消息,说司马相公去世了,满城百姓痛哭,纸钱像雪一样飞。
他不知道的是,他卖女儿的那张契约背面,印着质库专用的花纹,而这家质库的大股东,正是司马光一位远房姻亲的管家。锁死的青苗钱本,最终流入了这些人的地窖。
十多年后,金兵南下。当游骑侦察到宋军边防的薄弱处时,他们选择的突破口之一,正是当年西夏欲献而宋廷未纳的绥德寨旧址一带。
皇宫陷落前,有人看见几个老吏从档案房里抢出几卷文书逃散。其中一卷掉在泥水里,慢慢展开,最上面是司马光清瘦刚劲的字迹:“罢一切新政,以复三代之治疏”。雨水打湿了“治”字,墨迹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