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王栎鑫对自己怀孕的妻子吴雅婷说:“你生完二胎后,就去找一个你最爱男朋友吧!我们不适合。”吴雅婷惊掉下巴地看着他:“你真的很会开玩笑?差点我就信了。”而王栎鑫却一本正经:“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
吴雅婷转身从卧室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递给王栎鑫。那一页上,贴着两张撕了一半的演唱会门票票根,日期是五年前。“你还记得这场演唱会吗?”她声音很轻,“你说要一起看到八十岁。”
王栎鑫接过笔记本,手指摩挲着泛黄的纸页,没有说话。吴雅婷又翻到后面,那里夹着一张诊断报告复印件,日期是半年前。“你失眠、情绪低落,医生建议进行干预和家庭支持。你撕掉了原件,这张是我从垃圾桶捡回来复印的。”她看着他,“你说的‘空间’,是想要离开,还是害怕拖累?”
王栎鑫肩膀僵了一下。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桌上。“都有。”他终于开口,“我觉得自己状态不对,像个包袱。你马上要有第二个孩子,不该再分心来照顾我。”
“所以你就替我做决定?”吴雅婷手放在肚子上,“用推开我的方式,来证明你为我好?”
王栎鑫别开脸,喉结动了动。“这样最简单。”
一周后,吴雅婷联系了一位心理医生朋友,预约了一次家庭咨询。她将预约时间和地点写在便签上,贴在冰箱门。王栎鑫看到后,盯着那张便签站了很久。
咨询那天,王栎鑫去了。在咨询室里,医生问他们各自对“家”的理解。吴雅婷说,家是累了可以停靠的地方。王栎鑫沉默半晌,说家是他不能失控的地方。
那次咨询后,王栎鑫开始每周单独去见医生。他依然晚归,但会提前发信息说“我去看医生”。吴雅婷依然会留饭,有时还会多装一份汤,用保温桶放在玄关。
儿子出生前夕,王栎鑫在产房外走廊上来回走了几十趟。吴雅婷被推出来时,他第一个上前,手有些抖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吴雅婷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轻声说:“我没事。”
月子里,王栎鑫没有再提分開的事。他主动学着给孩子拍嗝、换尿布,半夜孩子哭,他也会从客房过来,默默冲奶粉。有次孩子喝完奶睡了,两人并排站在婴儿床边,王栎鑫忽然说:“医生说我情况稳定一些了。”
吴雅婷“嗯”了一声。“那就好。”
儿子满百日那天,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公园。女儿在草地上跑,王栎鑫推着婴儿车,吴雅婷走在旁边。阳光很好,女儿跑回来拉住他们的手,要一起走。
那一刻,王栎鑫停下脚步。他看向吴雅婷,声音有些干涩:“那张便签……还作数吗?”
吴雅婷知道他指的是冰箱上那张心理咨询的后续安排。她点点头。“作数。”
王栎鑫深吸了一口气。“那……先不提‘去找男朋友’的事了,行吗?”他语气有些艰难,“我们再试试。这次,换我来学怎么停靠。”
吴雅婷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婴儿车里熟睡的小脸,最后看向王栎鑫。他紧张地等待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推车扶手。
“好。”她说,“那就再试试。”
那天晚上,王栎鑫把客房里的枕头搬回了主卧。他没有多解释,只是把那本旧笔记本放回了抽屉,旁边压着一张新的心理咨询日程表。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屋里没有开大灯。两个孩子都睡了,吴雅婷靠在床头,王栎鑫坐在床尾。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共享着一室暖黄的、平静的光。

2017年,王栎鑫对自己怀孕的妻子吴雅婷说:“你生完二胎后,就去找一个你最爱男朋友吧!我们不适合。”吴雅婷惊掉下巴地看着他:“你真的很会开玩笑?差点我就信了。”而王栎鑫却一本正经:“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 吴雅婷转身从卧室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递给王栎鑫。那一页上,贴着两张撕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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