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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梁家辉抬手看了看表,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再等十分钟,我跟陈导约的时间就到了。”助理点点头,递过来一份刚收到的剧本大纲。 他把

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梁家辉抬手看了看表,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再等十分钟,我跟陈导约的时间就到了。”助理点点头,递过来一份刚收到的剧本大纲。
他把大纲随手放在一边,没翻开。窗外是香港午后的车流,远处维港的海面平静无波。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面满是照片的墙前,目光停在一张旧照上——那是很多年前,在铜锣湾街头,他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摆着几个手工做的皮手环。照片里的他抬着头,正对镜头笑着,可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电话响了。是他大女儿打来的。
“爸,下个月小宝的幼儿园要交赞助费了,数目不小。我知道你最近在谈那部新戏,压力大,要不这笔钱我们先自己想办法……”
“不用。”梁家辉打断她,语气平静,“该多少就是多少,我来处理。你专心带好孩子就行。”
挂了电话,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剧本大纲。这是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导演是个新人,片酬开得不高。经纪人之前委婉劝过他,说这个阶段接这种戏“不太划算”。
梁家辉一页页翻过去,看得很慢。故事讲的是一个老手艺人的晚年,固执地守着即将消失的技艺。最后一幕,老人独自坐在昏暗的作坊里,窗外是崭新的高楼大厦。
他合上剧本,对助理说:“告诉陈导,这部戏我接。片酬就按他们说的。”
助理有些诧异,但还是应声去办。
几天后,梁家辉去铜锣湾拍一场外景戏。拍摄间隙,他让工作人员稍等,一个人走到那条熟悉的街角。那里早已不是当年摆摊的模样,时尚店铺林立,灯光耀眼。
他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皮手环——那是当年没卖掉的其中一个,边缘已经磨得发亮。他用拇指慢慢摩挲着皮面,然后重新放回口袋。
回到片场,导演过来和他沟通下一场戏。那场戏里,他扮演的角色需要说服儿子,为什么自己还要继续经营那间不赚钱的老店。台词本上写的是些关于传承和情怀的话。
开拍前,梁家辉忽然对导演说:“李导,我能不能稍微改两句台词?”
导演愣了一下,点头。
镜头打开。梁家辉看着对面年轻的演员,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我不是不想歇。可我歇了,你妈吃药的钱从哪里出?你孩子明年上学的钱从哪里出?这间店是不赚钱,可它还能赚点。赚一点,是一点。”
他说完,片场安静了一瞬。导演忘了喊停。
收工后,梁家辉坐车回家。车上,经纪人给他看接下来的档期安排:一部主流商业片,一部舞台剧,还有一个公益广告。时间排得很满。
“梁先生,公益广告那边没有报酬,您看要不要推掉?毕竟您最近连轴转……”
“接。”梁家辉望着窗外流逝的霓虹,“都接。”
车驶上半山,快到家时,他让司机在路边稍停。他下车,站在护栏边望向山下璀璨的夜景。风有些大,吹起他灰白的头发。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那个皮手环,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轻轻一抛。手环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消失在夜色下的树丛里。
他转身回到车上,对司机说:“走吧,回家。明天早上七点出发,别迟了。”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那片安静的住宅区。梁家辉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脸上看不出是疲惫还是平静。但他的手,一直轻轻搭在装有剧本和日程表的公文包上,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