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一次颁奖晚会上,关晓彤偶遇张艺谋,随后赶紧把双腿夹紧,身体下蹲,惹得张艺谋很纳闷,随后关晓彤的一句话,引起现场雷鸣般的掌声,但网友们却一片质疑!
关晓彤双手提着长礼服裙摆,微微屈膝,声音不大却清晰:“张导好。爷爷总说,见到老师,礼数不能少。”
这话一出,近处几位圈内前辈先笑了起来,随即掌声从那一桌蔓延开。张艺谋也笑了,虚扶一下:“快起来,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这个。”关晓彤这才站直,脸上仍带着晚辈的腼腆。
第二天,网络上的争议却炸了锅。有人夸她“家教好,尊师重道”;更多人嘲讽她“心机”“刻意讨好”“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礼数”。关晓彤扫了几眼手机,便搁到一边,没作任何回应。
一周后,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张艺谋导演团队的副导演,说有个民国戏里有个戏份不多的年轻女学生角色,戏少,但有几场和男主角的对手戏,问她感不感兴趣试镜。关晓彤没多问,只说“谢谢导演给机会,我一定好好准备”。
试镜地点在一间旧排练厅。到场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两个同龄女演员。副导演给每人一页纸,上面是同一场戏:女学生得知老师要被秘密逮捕,赶去报信,在巷口被盘问。没有具体台词,只有情境。
第一个女孩演得急切,几乎要哭出来。第二个则显得过于机警,眼神飘忽。轮到关晓彤,她没急着“演”。她先站在原地几秒,像是辨认方向,然后快步走,走到想象中巷口的位置,忽然收住脚。她没有大幅躲闪,只是肩膀微微向内一缩,手捏住了书包带子,垂下眼,低声回答了想象中的盘问。回答完,她点头致意,侧身快速通过,全程没有抬眼直视“盘查者”。
副导演让她回去等消息。三天后,电话来了:定了她。进组那天,她才知道,那部戏的男主角是位圈内公认难搭戏的资深演员。
第一场对手戏拍完,那位演员在休息时走过来,对她点了点头:“你昨天那段走路,节奏对了。”关晓彤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试镜时那几步。她没解释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只是笑了笑:“谢谢老师。”
电影拍得低调,上映后水花不大。但那位资深演员在一次电影频道的访谈里,被问及和年轻演员合作的感受,他想了想,说:“有个小姑娘,戏不多,但有场巷口走的戏,她那个收步、低头、答话的劲儿,让我觉得,她不是‘演’了个害怕的女学生,她是真明白在那个境地里,一个女孩子该怎么保护自己,又要把信送到。”
这段话被截出来,传开了。许多人这才回头去看那部电影里她不到三分钟的片段。争议依然有,但声音渐渐变了。不再只是“心机”或“装”,开始有人说:“那也许不是演出来的,可能就是她习惯的待人方式。”
那年电影节,关晓彤跟着剧组走上红毯。她穿着简单的礼服,走在队伍靠边的位置。签字时,一旁有位年长的女摄影师被人群挤得晃了一下,关晓彤恰好在她侧后方,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把对方的胳膊肘。摄影师站稳,回头对她笑着道谢。这一幕被角落的镜头记录下来。
后来,那张照片被一位博主翻出来,配文很短:“有些教养是骨子里的,争论不出结果,时间看得出来。”
关晓彤从未就那次“下蹲”事件公开解释过一句。她按自己的节奏拍戏、生活。只是在后来一次采访中,记者旁敲侧击地问起“如何看待外界对艺人礼节的争议”,她看着镜头,很平静地说:“我爷爷告诉我,礼,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定位。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功课。”
采访播出后,有网友翻出多年前关晓彤祖父、一位老艺术家的访谈视频。他在里面说:“现在好多孩子,恨不得一下子站到山顶上去。其实啊,先得知道山在哪里,自己又站在哪道梁上。”
那张红毯上虚扶摄影师的照片,被静静夹在许多争议帖的中间。再后来,新的热点覆盖了旧的话题,但那张照片偶尔还是会被人在评论里贴出来,当作一种不言自明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