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本昌追悼会上“最无耻”的一幕曝光!
胡歌、陈龙离开时遭持续跟拍,一直到车子停放在的地方才作罢,哭的最伤心的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一位游本昌曾帮助过的演员。
9月30号,八宝山殡仪馆兰厅门口,前来送别游本昌的人排起了长队。这位93岁的老艺术家在9月24日凌晨于睡梦中离世,消息传开后,全国各地的观众自发赶到了北京。
有人拎着竹编小篮,里面放着一把旧蒲扇和一只青皮葫芦;有白发老人攥着泛黄的《济公》录像带封面复印件,边排队边轻声哼着“鞋儿破,帽儿破”。
一个25岁的小伙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从杭州赶过来,蹲在殡仪馆外面低着头掉眼泪,说游本昌的济公形象对他童年的指引很重要。这些普通人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对一位老演员最真诚的不舍。
告别仪式定在上午十点。灵堂上方的挽联写着“质朴谦和坦荡面对人生,正直热情毕生追求理想”,横批是“缅怀游本昌,我们永远爱您”。
这二十多个字不是场面话,把游本昌这一辈子做人做事的底色讲得明明白白。
他52岁才因为演济公走红,在那之前跑了二十多年龙套。拍《济公》的时候一集片酬只有60块钱,剧组发罐头当福利,他分给场工一半。
后来去新加坡演出,主办方安排五星酒店,他坚持住后台的小隔间。九十多岁拍完《繁花》,主动放弃奖项提名,把机会留给年轻人。这些事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一件一件堆起来,才让那么多人愿意大老远跑来送他最后一程。
到场送别的圈内人不多,但每一个都让人动容。胡歌前一晚还在长沙出席金鹰奖颁奖典礼,晚会没结束就匆匆离场,连夜飞回北京。
他到的时候一身黑衣,戴着墨镜,鼻子发红,不停用纸巾擦眼泪。在《繁花》里,游本昌演的爷叔是指引胡歌演的角色阿宝闯荡上海滩的人生导师,两人同为上戏校友,亦师亦友。
陈龙也来了,他跟胡歌一样演过《繁花》,站在灵堂里嘴唇一直在抖。老戏骨韩童生也到了现场,国家话剧院院长田沁鑫带着话剧院的老同事来送行,不少年纪很大的老演员腿脚不方便,还是坚持来了。
但这些本该安安静静的送别画面,被另一群人搅得变了味。胡歌和陈龙从告别厅出来的时候,因为灵堂外聚满了悼念的人群,工作人员安排他们从旁边离开。
这时候一大批跟拍的人围了上来,前呼后拥,举着手机一路跟着拍。从灵堂外一直追到停车的地方,直到胡歌上了车,这些人还没有散开的意思。
胡歌本来就伤心,加上连夜奔波,整个人已经累到极点,根本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镜头。那些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明眼人一看就清楚。
他们拍的不是送别,追的不是敬意,眼里盯着的只有素材和流量。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这种跟拍不是个例。整个告别仪式现场,混进来不少自媒体和短视频博主,别人安安静静排队默哀,他们举着手机到处窜,对着灵堂拍,对着来的明星拍,抢角度、找素材,拍完立马剪辑发到平台上博播放量。
还有人在现场装出一副悲痛万分的样子,对着镜头抹眼泪,镜头一关立刻换回一副无所谓的面孔。
甚至有账号借着游本昌离世的热度,直播带货卖所谓的济公周边,把一位老艺术家的告别仪式当成了收割流量的工具。
在这些喧闹之外,有一个人的悲伤被大多数人忽略了。演员李嘉明也来到了追悼会现场,他站在游本昌家人旁边,神情严肃,全程沉默。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李嘉明和游本昌之间的渊源,李嘉明最困难的时候,游本昌借了他一万块钱,明确说不用还。
但李嘉明后来还是把钱还了,游本昌转手就把这笔钱捐进了基金。一万块钱不算什么大数目,但一个人在最难的时候有人愿意伸手拉一把,那种分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李嘉明在现场没有引起太多关注,有粉丝找他签名,他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一个人,那天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但也没有拒绝,默默签完了。
游本昌这一辈子,在镜头前演了无数角色,但在生活中他很少成为焦点。他早年拒绝过别人注册“济公”商标卖凉茶,前些年有短视频平台找他配音带货,他摆摆手说“我这嗓子,只说人话,不说广告”。
可听说云南山区小学缺图书,他悄悄捐了3000册,署名就写“一个演过和尚的人”。他走后第三天,上海戏剧学院把他的表演手记列为新生必读书目,扉页上是他手写的两行字:“演戏先学做人,做人先守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