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骂了一辈子的反共军阀,到头来竟是共产党最大的保护伞!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北伐铁军军长张发奎。直到1992年,距离张发奎离世已经过去十二年,他的夫人刘景容才在香港接受专访,首次对外揭开了这段尘封半个世纪的隐秘往事。
1992年,香港跑马地一处普通小楼里,张发奎的夫人刘景容,接待了专程过来拜访的杨应彬,杨应彬早年在张发奎部队潜伏,是一名地下党员,这次见面,他想问一个藏在心里将近50年的问题,外界一直把张发奎叫做反共军阀,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段被盖住几十年的旧事,会由他的夫人亲口讲出来。
杨应彬坐下之后,简单聊了几句家常,就问刘景容,张发奎当年知不知道,他和身边一批人的真实身份,刘景容端着茶杯,平静地回答,张发奎看得明白这些人的思想倾向,但是不会去追查每个人的党组织身份,简简单单几句话,解开了杨应彬心里多年的疑惑,原来自己十几年潜伏,对方心里早有数。
张发奎是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这支部队在北伐战场上立下大功,大家都叫它铁军,他手下容纳了很多共产党员,叶挺、张云逸等人都曾在他麾下任职。
蒋介石多次发来指令,要求张发奎清查部队里面的共产党人,还派人专门到他的部队监督,不少特务盯着部队里的人,只要抓到一点线索,就要直接逮捕,张发奎顶着上面的压力,应付前来督查的人,给手下这些地下党员留出活动空间,很多人靠着他的默许,继续开展工作。
抗战时期,杨应彬和妻子郑黎亚都在张发奎的长官部潜伏,后来两人准备办婚礼,担心身份暴露,就请张发奎做证婚人,张发奎到场出席婚礼,当着众多国民党官员讲话。这场婚礼,堵住了特务的怀疑,帮杨应彬夫妻躲过一次身份暴露的危机,安稳继续潜伏。
1947年,杨应彬接到组织安排,从张发奎那里撤离,前往香港,留在张发奎部队的地下党员,也分批安全转移,张发奎没有阻拦他们离开,也没有安排人追捕,等到局势变化,他没有去往台湾,选择留在香港生活,1980年,85岁的张发奎在香港病逝。
消息传到内地,叶剑英发来唁电,文字不长,写着惊悉向华将军逝世,不胜哀悼,乡情旧谊,时所萦怀,张发奎离世之后,不少人依旧沿用旧的说法评价他,那段保护地下党员的事情,很少有人知晓,一直埋在岁月里。
1992年,刘景容决定护送张发奎的骨灰回到广东始兴老家安葬,帮忙操办这件后事的,正是当年被张发奎保护过的杨应彬等人,这件事也让更多人知道,张发奎不只是史书上那个反共军阀,在当年紧张的环境里,他保全了不少地下党员。
张发奎一生立场复杂,有他自己的选择,不能简单归为哪一边,但是在当年白色恐怖的环境下,他明明知道部下里有共产党人,没有出手抓捕,多次顶住压力,给地下党留下生存空间,这件往事,直到1992年,才借着这次专访,慢慢被大众知晓。
这段故事告诉我们,历史人物不能只用一个标签概括,张发奎身上有争议,可在当年那个艰难的年代,他守住底线,保全了很多地下党员,半个世纪过去,刘景容把这件往事讲出来,也让大家看到这段不常被提起的真实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