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杰克逊把战术板递给乔丹：“迈克尔，你得学会传球了。”

那几年，公牛全队就看着乔丹一个人打，他突进去，对面两三个人就扑上来。活塞队靠这招，把公牛摁在地上摩擦了整整三年。其他人站在外面，眼睁睁看着乔丹被锁死，球都摸不到。

杰克逊来了，直接摊牌：“以后球最多传两次，必须出手。” 这就是三角进攻。乔丹再被包夹，球一甩，弱侧的皮蓬、底角的帕克森，全是空位。机会出来了，谁还站着看戏？

进攻打顺了，防守都玩命了。连乔丹都满场飞奔去扑地板球。篮球，终究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想让一个人牺牲，很难。但让他身边的人都变成尖刀，这局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