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杨凤兰被中国派往坦桑尼亚进行援建工作。但她却被坦桑尼亚判处有期徒刑15年,中国回应:“支持!”
时间回到上世纪五十年代,杨凤兰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亲在工厂干重活,母亲靠缝补补贴家用,家里不宽裕,父亲却一直要求她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她没有辜负这份期待。后来,她被安排到河北农村插队,干春种,也干秋收,手上磨出血泡,依然没有轻易退缩。
回城后,她考上北京外国语大学,学习斯瓦希里语。那时,国内专门学习这门非洲语言的人并不多,懂语言,又熟悉当地情况的人更少。毕业时,她拿到了免试读研究生的机会,却没有继续留在学校,而是选择前往非洲。
为什么放弃继续深造?答案很现实,国家当时需要懂非洲语言、能参与援建项目的人。
1970年,杨凤兰被派往坦桑尼亚参加援建工作,后来又来到坦赞铁路施工一线。那里的天气湿热,疟疾风险长期存在,施工条件也十分艰苦,她的工作不只是翻译文件,还要协调工人和当地人员之间的沟通。
白天忙完,晚上她还会照看生病的工友,有时钻进厨房给大家做几道家乡菜。工人们有人喊她杨大夫,有人叫她大厨,时间久了,凤兰姐姐这个称呼就传开了。
她也在这里认识了司机约瑟夫,两人结婚,后来有了女儿小非。
坦赞铁路通车后,杨凤兰回到中国,进入北京外经贸系统工作。生活看起来稳定了,可她在非洲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经验,并没有消失。
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内掀起下海经商热潮,她辞去原有工作,带着丈夫和女儿重新回到坦桑尼亚,在达累斯萨拉姆市中心开了北京饭店。
饭店一度生意红火,中餐、装修和服务都受到欢迎。更关键的是,杨凤兰会斯瓦希里语,熟悉当地社会,也认识不少华商、外交人员和当地富商。她后来还担任中非民间商会副主席,接触范围越来越大。
这时候的她,已经不只是一个餐馆老板,而是当地华人圈和商界里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问题也正是在这里出现了,能力越强,能接触到的机会越多,面临的诱惑和风险也越大。
饭店竞争加剧后,利润开始下降。她经营的农场又遇到资金问题,银行贷款迟迟没有落实,债主不断催款。
象牙为什么会被包装成一门生意?因为在非法市场上,它价格高,利润大,有人还会故意把运输过程说得轻松,把风险说得很低。可只要稍微了解象牙来源,就知道这不是普通商品,它背后往往连接着盗猎、杀戮和跨国运输。
杨凤兰第一次听到这个建议时,直接拒绝了。她知道象牙交易不合法,也明白这类生意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可是农场资金链没有缓解,债务压力继续增加,对方又一次找上门,并开出更高价码。
她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天亮后改变了决定。
第一次交易完成后,资金很快到账。燃眉之急似乎解决了,真正的麻烦却从这一刻开始。一次成功,会让下一次看起来更容易,第一笔钱顺利到手,也会让风险产生一种虚假的距离感。
后来,她利用自己会斯瓦希里语、熟悉当地情况、认识不少商人的优势,逐步搭建起从坦桑尼亚通往东南亚的走私渠道。餐馆和农场成了掩护,象牙被伪装成木雕工艺品,混在普通货物里运输,她还在北京购置豪宅,用来存放货物、接待买家。
财富增加,关系网扩大,交易规模也不断上升。当地媒体给她起了象牙女王这个称呼。可这个称呼听上去像是一个江湖标签,背后却是大量大象死亡,以及一条越来越难回头的犯罪链条。
1989年,国际社会已经通过相关公约,严格限制国际象牙商业贸易。后来,中国也在2017年停止国内商业性象牙加工和销售。规则一步步收紧,地下交易却不会自动消失,走私者往往会改包装、换路线、找熟人,继续寻找漏洞。
这也说明,所谓高利润低风险只是骗局。交易规模越大,参与人员越多,留下的货物、资金和联系记录就越多,所谓隐蔽性反而可能越来越差。
2015年,坦桑尼亚警方开始收紧调查网络。杨凤兰的一名下线被捕后,线索不断向上延伸。两年后,警方来到她位于豪宅的住所,将她控制。
庭审中,检方展示了查获的象牙和交易证据。照片里,仓库地面铺满白色象牙,数量已经很难再用偶尔帮忙来解释。15年有期徒刑落下时,她没有继续争辩,只是身体晃了一下,低下了头。
中国方面对坦桑尼亚的判决回应支持,这句话听起来很冷静,却划出了清晰边界。援外经历、家庭关系、过去的贡献,都不能替代对犯罪行为的追责。
真正改变方向的,可能不是某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而是债务压力下的第一次点头,第一笔顺利到账的钱,以及后来一次又一次对风险的轻视。
一个人熟悉规则,可以用来帮助别人,也可以用来钻规则空子。能力本身没有决定结局,关键在于它最后被用到了哪里? 亚洲精品? No.
杨凤兰的经历提醒人们,人生转弯往往没有明显路牌。开始时只是想解决一笔债,后来变成维持一门生意,再后来,连自己都被卷进了无法收拾的网络。走到判刑那一天,前面的每一次选择,都已经留下了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