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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孙殿英炸开了慈禧墓,可是当士兵们冲着慈禧的尸体发泄完兽欲之后,为何尸体会长满白毛呢? 地宫里的马灯被煤油烟熏得忽明忽暗。孙殿英没去看棺椁那边,他蹲下来,捡起脚边一只从陪葬箱里滚出来的玉蝉,用袖子慢慢擦着。营长凑过来,声音发紧:“司令,都……办完了。就是那尸首……” 孙殿英把玉蝉揣进怀里,

1928年,孙殿英炸开了慈禧墓,可是当士兵们冲着慈禧的尸体发泄完兽欲之后,为何尸体会长满白毛呢?
地宫里的马灯被煤油烟熏得忽明忽暗。孙殿英没去看棺椁那边,他蹲下来,捡起脚边一只从陪葬箱里滚出来的玉蝉,用袖子慢慢擦着。营长凑过来,声音发紧:“司令,都……办完了。就是那尸首……”
孙殿英把玉蝉揣进怀里,站起身:“说。”
“脸上、手上……全是白毛,密密麻麻的,像是刚长出来的。”营长喉结动了动,“浇油前还没有这么明显。”
孙殿英走到棺椁旁。几个士兵举着马灯,光晕照在那张依稀可辨的脸上。那些白毛在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类似霉丝的光泽,但更齐整,仿佛是从皮肉里钻出来的。他想起开炸前,本地一个不肯带路的老人哆嗦着说过一句:“那底下……聚着丹炉的阴气。”
他沉默了几秒,挥手:“烧。”
火把丢进去,幽蓝的火苗窜起,最先吞噬了那只长满白毛的手。火焰里传来细微的“滋滋”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急速收缩。白毛迅速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单纯的皮肉焦臭,夹杂着一股陈年药材的腥涩。
孙殿英背过身,走出地宫。外面的阳光刺眼,他深吸一口气,对副官说:“填土的时候,用石灰,多洒几层。”
回到驻地,孙殿英叫来了工兵营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老兵。这老兵早年跑过江湖,见过不少古怪事。孙殿英没提白毛,只问:“你以前听说过,有什么法子能让尸身百年不烂,反而……长出东西来吗?”
老兵想了想,压低声音:“司令,我听说书先生讲过。前朝有些方士,会用丹砂、水银混合几味罕见的药材,做成膏脂,厚厚涂在尸身七窍和关节内缝。说是能锁住魂气,肉身不腐。可要是墓穴选在了聚阴的脉眼上,这膏脂吸足了地阴之气,又突然见了活人生气,有时……会催生出像菌丝一样的玩意儿。”
孙殿英手指敲着桌面:“像白毛?”
老兵点点头,又赶紧摇头:“都是乡野怪谈,当不得真。”
孙殿英没再追问,赏了他几块银元,让他出去了。他独自坐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那枚玉蝉。蝉翼剔透,触手冰凉。他忽然觉得,这凉意和地宫里那股阴森的腥涩气,隐隐缠在了一起。
几天后,部队开拔。孙殿英下令,所有参与最后清理棺椁的士兵,编入前锋队,不得与后续部队混住。夜里扎营,他听到军医帐篷那边有压抑的呻吟。过去一看,一个年轻士兵正被按住,手臂上冒出几颗红疹,中心泛白,周围皮肤微微发硬。军医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说可能是墓里污秽之气侵了体。
孙殿英没说话,转身走了。第二天,他叫来那个营长,给了他一个任务:“你带几个人,去附近道观,找些香灰,化水分给那几个人擦洗。再多求几道符,压在各自枕头下。”
营长照办了。说来也怪,擦了香灰水,那几个士兵的症状渐渐消了下去,也没在别人身上蔓延开。但“东陵尸变,孙部焚尸镇邪”的风声,还是像长了腿一样,在流民和溃兵中传开了,甚至添油加醋,说白毛遇火时曾发出过尖啸。
半年后,孙殿英的部队路过一座荒废的古观。观后有一片乱葬岗,石碑东倒西歪。他下马走了进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座无碑的小土坟。坟头泥土很新,上面没有一根草,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绒状物,在夕阳下微微反光。
他蹲下身,用马鞭拨了拨。那不是霜,也不是霉,质地和他记忆中的那种白毛极为相似。一个住在破观里的老道士颤巍巍过来,说这坟里埋的是个外地来的病殁者,没人收殓,草草埋了,没多久坟头就长了这怪东西,不似菌菇,铲了又生。
孙殿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他没问这道士任何关于丹药或风水的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说:“把这坟平了,石灰盖三尺。”
那晚宿营,孙殿英独自喝了一壶酒。他忽然明白了,让他不安的从来不是鬼怪。而是那种被埋藏了多年的、不为人知的秘法,一旦重见天日,便会以最直观、最骇人的方式,显露出它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那力量与财富无关,与枪炮无关,只与生死之间那片混沌的阴影有关。
他最终没有把任何从东陵带出的珍宝留在身边。或变卖,或打点,都散了出去。唯独那枚玉蝉,他在一次渡河时,抬手扔进了湍急的河水中央。看着它沉下去,他才觉得,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阴冷腥气,似乎也跟着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