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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壳缝里那坨白东西,到底是啥?我赌你一直没敢问 蒸锅盖子一掀,红彤彤的大闸蟹端

蟹壳缝里那坨白东西,到底是啥?我赌你一直没敢问

蒸锅盖子一掀,红彤彤的大闸蟹端上桌。

全家人的筷子都悬在半空——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金灿灿的蟹黄,而是壳缝里、蟹脚关节处,一坨一坨、颤巍巍的白色固体,像极了打散的鸡蛋白。

我妈每年都要嘀咕一句:“这啥玩意?脏东西吧?”然后拿筷子尖一点点挑掉,扔进骨碟。

我吃了三十年螃蟹,也含糊了三十年。

直到昨天翻到上海自然博物馆葛致远那篇科普,才一拍大腿:那玩意儿不是脏东西,是大闸蟹的血。

准确说,是血蓝蛋白遇热变性后的凝固物。

大闸蟹活着的时候,血是透明的,顶多带点淡蓝灰——它靠铜离子运氧,不像咱们靠铁。一进蒸锅,高温一逼,蛋白质当场凝固,就变成了壳缝里那坨“蛋白”。

能吃。但不好吃。寡淡,没口感。你非塞嘴里也行,就是白瞎了那一口蟹黄的配额。

说到蟹黄,文章里还有个点把我惊到了——

蟹黄分“软黄”和“硬黄”。软黄是肝胰腺,公蟹母蟹都有;硬黄才是母蟹的卵巢。 也就是说,你一直以为的“母蟹专属蟹黄”,其实公蟹也贡献了一半。

而蟹膏,是公蟹的副性腺分泌物。煮熟后乳白胶质,糊嘴粘牙。难怪老话说“九雌十雄”,公蟹性腺熟得晚,十月才到巅峰。

我放下手机,看着桌上那盘蟹,突然觉得吃了半辈子,跟它还挺不熟的。

蟹肠藏在蟹脐里,一掰开,黑色线状物就是。蟹腮、蟹胃,都是藏污纳垢的重灾区。这些代代相传的“不能吃”,倒是对的。

但壳缝里那坨白的,冤枉了它几十年。

我妈听完,夹起一块蟹黄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以后不挑了,省事。”

我说:“别,挑掉吧,省下来的肚子吃蟹黄。”

她白我一眼,又夹了一筷子。

你更爱吃蟹黄还是蟹膏?评论区聊聊。(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