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声音都该听。一定要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2016年,杨振宁曾顶着骂名,极力反对花2000亿建大型粒子对撞机,杨振宁指出:“就算建成,也是给外国人做“嫁衣”,不如把这2000亿元用在基础教育上,才是真正的‘钱花在刀刃上’!”中科院院士王贻芳却说:“一定要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基础教育与尖端科研需要在长期发展中找平衡。
2016年,中国科学界围绕大型粒子对撞机建设方案展开了一场广泛讨论。一句话概括这场争论,就是“到底应该把更多力量投入眼前的人才培养,还是要提前布局未来几十年的基础科学突破”。
支持建设的一方提出,“一定要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认为大型粒子对撞机不仅是一台科研设备,更是一项面向未来的国家科技基础工程。
另一方则提醒,科技发展的根基在教育和人才,如果基础没有打牢,再先进的科研平台也难以发挥最大价值。两种声音都该听,因为它们关注的是同一个方向,只是观察角度不同。
一个看向未来的科学前沿,一个关注国家科技体系的底座。2016年,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推动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项目研究。
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粒子对撞机这个名字听起来距离生活很远,但在科学领域,它属于探索物质最深层结构的重要工具。
人类对于宇宙起源、物质质量来源等问题的认识,很多都来自高能物理实验。
中科院院士王贻芳曾公开表示,如果不建设大型粒子对撞机,中国在高能物理领域可能会面临较大的发展差距,因此提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的判断。
在他的观点中,大型科研设施的价值并不只是产生某一个实验结果,更重要的是形成完整科研链条。一个重大科学工程,需要工程技术人员、青年科研人员、实验团队共同参与,长期运行后能够带动相关领域的发展。
事实上,中国过去几十年的科技进步,也离不开重大科研平台的积累。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就是其中的重要案例。1984年,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工程正式开工建设,2009年完成重大改造后,在粲物理研究领域保持国际先进水平。
不过,反对投入大型粒子对撞机的声音同样有其科学依据。201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曾公开表达不同意见。他认为,在科研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国家需要综合考虑投入方向,与其建设投资巨大的大型设备,不如进一步加强基础教育和人才培养。
如果基础教育水平不断提高,未来自然能够培养出更多参与重大科研项目的科学家。这场讨论实际上触及了一个重要问题,科技强国建设应该如何安排不同阶段的任务。
基础教育解决的是人才来源问题,大型科研设施解决的是科研突破平台问题。前者像培育土壤,后者像建设高塔,两者缺少任何一项,都可能影响长期发展。
从世界科技发展经验来看,重大科学工程往往需要长期投入。
重大科研平台建设,已经成为中国科技创新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此同时,人才培养也始终是科技发展的核心环节,无论是基础研究还是工程应用,都需要大量高水平人才参与。只有教育体系不断完善,科研平台才能拥有持续发展的动力。
因此,大型粒子对撞机的讨论,并不是简单的“建或者不建”问题,而是如何在不同领域之间形成更加合理的科技布局。“一定要建,不建中国将落后30年”的观点,强调的是抢占基础科学前沿的重要性;杨振宁关于教育投入的提醒,则强调科技突破必须建立在人力资源基础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