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同意金灿荣教授的观点，中国没有必要再三要求日本就侵华罪行道歉了。日本是否道歉，是日本自己的事；中国是否原谅、是否报复，是中国自己的事。日本的态度及相关行动，是决定中国今后采取什么手段的前提。

这话不是放弃历史，是换一种算法。

先把账算清楚，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中国政府在联合声明中明确宣布，为了两国人民的友好，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这是白纸黑字写进官方文件的。三千五百万同胞的伤亡，换来的是一句“放弃赔偿”和日方“深刻的反省”。

但日本这些年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2025年春季，日本文部科学省通过的高中历史教科书，把南京大屠杀轻描淡写地改成了“南京事件”，在死亡人数上制造所谓“多种说法”的模糊空间，对“慰安妇”制度用“女性从事相关从业”来掩盖。

2024年版教科书更直接，相关表述变成了“将当地人作为劳动力动员”。九家出版社的现行教材里，只有一家在正文中明确使用“侵略”一词并记录了南京大屠杀暴行。

一边改教科书，一边要求别国不要参加中国的抗战胜利纪念活动。这种操作说明什么？说明日本从来没打算真心认错。

再看日本这些年的“援助”，从1979年开始，日本对华提供政府开发援助，累计约三万六千亿日元，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低息贷款。低息贷款不是白给的钱，是要还的。

日本通过这笔贷款，打开了中国市场，日本企业拿到了大量订单和投资机会。这不是施舍，是生意。

所以这笔账从头到尾就是清楚的，中国放弃赔偿，日本做的是贷款。贷款要还，赔偿放弃了。谁欠谁，不用多说。

那为什么还要反复要求道歉？

金灿荣教授的判断是，中国很难强迫日本反思历史，既没有这样的能力，也不应抱有此类期待。这话说得很直白。日本右翼势力在国内持续上升，2025年参议院选举中，成立仅五年的极右翼政党参政党席位从两个飙升至十五个。这不是偶然，是趋势。

所以真正该做的不是追着要那句“对不起”，而是看日本在做什么。高市早苗在国会公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对日本构成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日方将武力介入台湾问题。

日本在西南诸岛部署导弹，跟美国搞联合演习，跟澳大利亚签军事协议。这些行动比任何道歉都更影响中国的安全。

中方的反制也很直接，自2026年1月起，中国加强了稀土等两用物项的对日出口管制。日本旅游业遭受冲击，2025年12月中国内地访日游客人数同比大幅下降约百分之四十五。这就是行动对行动的回应。

道歉是虚的，行动是实的，日本道歉了但继续挑衅，中方照反制。日本不道歉但收敛行动，可以谈合作。主动权在中国手里。

金灿荣教授的观点核心不是“不要道歉”，是“不要把道歉当成外交目标”。这个逻辑把中日关系的算法翻了个面：以前是中国问日本“你道不道歉”，球在日本脚下；现在是中国看日本“你做什么”，球在中国手里。

等中国强到日本不得不正视历史的那一天，道歉会来的。不是求来的，是不得不给的。中国现在需要做的，是把博物馆建好，把下一代教育好，把实力练好。这比去东京举牌子喊口号管用得多。

历史不能忘，但外交要向前看。记住历史是为了不重蹈覆辙，向前看是为了争取更好的局面。两个目标不矛盾，但重心要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