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杨紫问张一山：“听说你暗恋了我十多年了？”张一山嘿嘿一笑，反问道：“那你爱过我吗？”杨紫点点头：“嗯”，众人震惊，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大家顿时笑翻了。

张一山眉毛抬了抬，没说话，就盯着屏幕那头看。杨紫嘴角已经有点绷不住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接着说啊。”张一山催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早就料到的笑意。

“那是妈妈爱儿子的那种爱。”杨紫话刚出口，自己先侧过脸笑出了声。

现场“轰”的一下闹开了。张一山摇摇头，伸手虚点了点镜头，像是隔空戳她脑门。“我就知道。”他往后靠进沙发里，笑得肩膀直颤。

旁边有嘉宾起哄：“白激动了！”张一山接茬：“你们想什么呢？”语气平常得像在聊今天天气。

杨紫笑够了，揉揉眼角。“吓一跳吧？”

“吓什么，你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张一山换了个坐姿，腿一跷。“还变声器，装得一点也不像。”

“谁说的，前两句不是挺成功的？”

“得了吧，你呼吸声我都认得。”

现场慢慢静下来，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工作人员递过来水，张一山很自然地拧开，没喝，先问了一句：“她那边有水吗？”

“有，早准备好了。”导演在画外答。

杨紫听见了，摆摆手。“管好你自己吧。”

接下来游戏环节，两人分到一组。张一山猫着腰研究规则，杨紫凑过去看，脑袋差点撞一块儿。张一山抬手虚挡了一下她额头。“看着点。”

“你才挡我视线了。”

他们赢了。击掌的时候，掌声清脆，一触即分。张一山转身就去拿奖品，是个丑兮兮的玩偶。他拎着看了看，顺手塞给杨紫。“你的了。”

“这么丑，我不要。”

“爱要不要。”张一山说着，却没收回手。

杨紫接过去，夹在胳膊底下。“那我做做好事，收留它吧。”

录制间隙，两人坐在角落休息。张一山把水瓶拧开，递过去。杨紫很自然地接了，喝两口还回去。

“最近胃还疼吗？”张一山问，眼睛看着前面忙碌的工作人员。

“好多了。你烟少抽点。”

“管得真宽。”张一山这么说，却点了点头。

编导过来沟通下一段流程，两人同时抬起头听，偶尔对视一眼，又各自转回去。没人再提电话里那个问题，好像它从来就不该是个问题。

后来节目播出，那段对话果然上了热搜。朋友发链接给张一山，他看了两眼，按熄屏幕。杨紫的消息跟着进来：“又被消费一波。”

“习惯了。”他回。

“下次还这么玩吗？”

“随你。”

那边正在输入了一会儿，最后发来一个咧嘴笑的表情。张一山看着，也笑了。他放下手机，窗外夜色正沉，明天还有个早班机要赶。

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有些东西早已沉淀下去，搅不浑，也捞不走。这样挺好，张一山想，伸手关了灯。黑暗里，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某个片场，小女孩板着脸教训偷吃零食的男孩。那时候他们还没椅子高。

时间过得真快。他翻了个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