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三连败，支持率跌到只剩13%。70岁的德国总理默茨，这次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至暗时刻”了。

政坛连遭滑铁卢，默茨都没时间飞纽约见识世界，干脆直接宣布要留在国内“灭火”。但让人看不懂的，就是在这个最需要稳住阵脚的时候，默茨打出的“救命牌”竟然是拿中国当替罪羊。

一边对中国指手画脚，一边宣称要对中国汽车、对中国制造业祭出各种限制。这操作，真是一言难尽。

九月的德国真的一波三折，德国东部两个州的选举，极右翼选择党都拿到了第一的位置。默茨领导的老牌基民盟，在梅前州一举被选民踢出议会，百分之四点九，直接创造了自二战以来最差的成绩。

而在首都柏林，极左政党也罕见地首次站了上风。东转右、西转左，德国传统大党这次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压力之大可想而知。默茨都公开承认：“这场灾难，我们真的承受不起。”

说到底，德国老百姓对传统建制派彻底失望，根子就一个字，经济。德国的工业奇迹、制造业神话，其实就是靠着两条支柱走到今天。一是俄罗斯的廉价能源，二是几十年平稳的欧洲环境，可眼下这两样通通碎了。

俄乌局势一拖再拖，德国跟着欧盟对俄制裁，“用脚踢断自己能源管子”。能源价格暴涨、化工厂停产、就业市场随之缩水。老百姓感受最直接，电费、物价蹭蹭往上涨，家底一掉哪还有心情相信执政党？更别说政府一边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一边持续援助乌克兰，普通人日子过苦了，自然要有人为此买单。

按理说，这时候政客应该想着怎么帮自己国家“回血”，但默茨却转头把矛头对准了中国。就在败选前后，他不厌其烦地声称要限制和中国的经济合作，公开支持欧盟对中国搞贸易壁垒，还合计着对中国混动汽车等新产业加税严控，甚至要对中国企业的投资查得更严。

表面上是说维护本国利益，实际上是想把德国经济下滑、工厂失业的责任丢到中国头上。这种“内病外治”的玩法，政治套路满满，真要解决问题却是打错了靶子。

最有趣的是，政治人物越是唱衰中国，德国的企业家们越沉得住气。今年德国企业对华直接投资不仅没减，反而创下新高，半年时间投进去五十多亿欧元，对美投资却冷了不少。

企业的嗅觉最灵敏，谁都明白，市场和技术才是硬道理。中国既是德国工业的超级市场，也是全球新产业的新赛场。很多德国企业主动加码，拼命在中国练内功，就是看得很明白：保护主义只会让自己掉队，市场竞争才最能激发创新。

其实放眼整个欧洲，现在的毛病实在挺明显。欧洲政客这些年把太多的精力花在喊口号、搞立法、发监管罚单上，看着高大上，其实解决不了饭碗和就业这么实际的问题。

依赖老本不思进取，遇见产业转型就一脸焦虑，然后习惯性怪别人发展太快。一遇到“成长的烦恼”，就盼着新技术慢一点、外来竞争弱一点，把“立规矩”当成自留地的篱笆。

结果国内制造业没救起来，连老百姓的信任都丢得差不多。这不吗，东部极右翼、首都极左翼，都成了主角，中间派却一败涂地，这是民心“用脚投票”的直接信号，谁也骗不了。

最近同类新闻在欧洲也挺多。先是法国抗议本地工厂没生意，紧跟着意大利抱怨自家品牌在全球愈发吃力。

明明问题是本国企业创新速度不够、转型步子慢，最后还是要拉外国竞争者出来当“靶子”，希望打一轮“爱国牌”就能回到从前。这种“把锅甩远点”的惯例，短期也许有点作用，但解决不了根上的问题，还容易让矛盾积压成更大的难题。

回到德国，默茨过去拉着中国产业链的手从来没嫌弃过，如今连夜改口强调“贸易保护”，实在有点让人看不懂。

很多德企负责人要是真听了这套操作，估计明天就要给自己公司搬家找新市场了。政坛打嘴仗，商界闷头干活，说到底还是现实最诚实。

去年特斯拉德国工厂落户，市场反应积极；上汽、比亚迪等中国企业直接加注中国本土新项目，都说明了一个道理：企业家信号比政治口号精准多了。

看德国这么多年经济和产业的演变，其实更像一堂全球化转型的必修课。要是没有和其他国家合作的开放环境，德国工业早就撂挑子了。

历史上的“红利”花得差不多，现在光靠管控和打压别人的方式，只能越走越窄。现代经济拼的是科技、市场、人才，多花点时间在提升自家服务能力、企业创新，不比在议会吵限制谁家产品更实际？

德国政坛现在的尴尬，不光是民调难看，也不是单单一两个地区政党落选，而是整个社会信心出现了愈发明显的裂痕。

政策左右摇摆，传统派失灵，新老问题一起上桌，压力一下全爆发了。选民过去买账的那套“德国制造”，如今一旦守不住前沿阵地，全社会焦虑感疯涨，这不是用几个新关税就能盖住的锅。

再看欧洲之前，曾经也是全球经济引擎。眼下，“欧公子”如果再沉迷打壁垒、当裁判、甩锅同行，只会让经济内循环自己关起门越困越小。

要想真正获得新动力，走出去、学进来，才是破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