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钦这表情，活像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学生。

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听孙颖莎在旁边说个不停。孙颖莎脸朝着另一边，嘴巴张着，表情严肃，手指还在比划。旁边的人都在笑，就他俩这一幕最显眼。

王楚钦平时赛场上多凶的一个人，到了孙颖莎跟前，一句话都不敢顶。孙颖莎说什么他听什么，偶尔点个头。有人拍到他偷偷看了孙颖莎一眼，眼神里全是服气。

这就是差距。一个敢说，一个敢听。换别人早就不耐烦了，他倒好，安安静静坐了十几分钟。不是怕她，是尊重。这种关系，比什么搭档都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