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最后的11圈中,维斯塔潘一直将自己与领先的拉塞尔的距离保持在一秒以内,比赛看似惊险,实际红牛机会不大。尽管维斯塔潘冒着撞墙的风险将赛车推到了极致,仍无法弥补红牛在第一段的后半部分以及第二段的这些慢弯中在电力分配方面的距离。维斯塔潘罕见地没有抱怨赛车的平衡,他确实也是信心十足,但无济于事。在AI的助力下,拉塞尔在每个弯角都会领先维斯塔潘一点,然后维斯塔潘在长直道上追回,但无法超越。
迈凯伦同样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即为何相同的引擎造就了不同的结果。我猜这关乎于算法,显然梅奔目前在这方面领先,他们可以在蒙扎的直道上一骑绝尘,也可以在巴库的慢弯中步步为营(巴库直道虽然长,但太长了,大家都早早地耗尽了电力,拼内燃机梅奔还真不如红牛)。所以维斯塔潘的机会是在排位赛中取得领先或者拉塞尔选错轮胎。
但梅奔在慢弯中积累优势的能力让他们在排位赛中速度惊人,而维斯塔潘在排位赛中由于引擎故障没能出现在拉塞尔身后,这样梅奔可以放心地为他选择中性胎起步,因为其他对手即便有轮胎优势的情况下也威胁不到他。
最后时刻,博塔斯的事故差一点改变了比赛的进程,拉塞尔在驶出黄旗区域重新加速时出现了涡轮迟滞,这样他1秒钟的优势瞬间化为乌有。拥有赛历上最长直道的巴库这一刻对维斯塔潘来说还是不够长,拉塞尔以0.19秒的优势夺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