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狗肉将军”张宗昌娶14岁的朱宝霞为21姨太太。新婚夜,张宗昌喝的迷迷糊糊,推门入洞房,突然一蹦三尺高“新娘跑了,快来人”
张宗昌出生在1881年山东掖县,他家底子其实并不殷实。
1911年投军,一路掺和进奉军阵营,到处打,靠着比命硬点儿磨出一身狠。
1920年兵败,手下各自跑了,他自己差点连个立脚的地方都没有。到了1921年,才又搭上了张作霖的关系,转了个圈子,身份地位总算稳了点。
1925年4月,张宗昌在山东干起了督办,7月兼任省长,那时候手里可算是捏住了大把好牌。1926年又做了直鲁联军总司令,威风得很,凡是江湖上能传出响亮绰号的全成了他的噱头。
“狗肉将军”这号外号咋来的,大家张嘴就能说出他爱吃狗肉,其实根本不是这回事。到了那个年代,“吃狗肉”是广东一带的俚语,说的是爱玩牌九的主儿。
张宗昌赌瘾深,这牌九桌上一坐就是通宵,他输得起,还喜欢豪气给别人发散财。所以当年给他起外号的算是蛮有生活智慧,但张宗昌自己反倒不沾狗肉那一口,嫌腥气,这都是老人提过的事。
倒是他那被人笑话“三不知”的称号,更直接反映当时的军阀现实。他认不清自家手底下的兵有多少、账有多少、姨太有多少,这是真实留下来的称号,而不是他自己装糊涂,而是官大权重、钱多到真的管不过来了,副官帮着打小算盘都嫌烦。
张宗昌在山东督鲁那三年,动不动就施政弄新花样,大搞横征暴敛。当地百姓人人抱怨,捐税名头多到五十来种,能想出来征的他都能收,哪怕鸡毛也能薅出几根钱。
他还直接干预青岛纱厂工人罢工,最后搞出了“青岛惨案”,日本商人和中国劳工都被逼到墙角上。
就这阵仗,不少北方百姓说起督鲁张,都是牙咬得嘎嘎响。张宗昌名下的姨太太,济南城确认能拿钱的就有25人,多的是唱戏的、甚至异国女孩,这个数据并非段子,而是副官亲口说过的事实。
有人讽刺,说这“三不知”是山东百姓给他量身定做的讽刺,“张大帅带过的姑娘,比他清楚自己兵多还是钱多都真。”
坊间有人拿他当“诗人大帅”,流传的《张宗昌诗集》满是粗俚段子。其实张宗昌不怎识字,写诗往往凭嘴讲两句,边上的幕僚再润色装点。
每当有新段子出来,其实八成不是自个儿写的,民国乱世里人人都想给洋枪大帅画个小丑脸,讥讽他粗鲁无文。这并非没有理由,喊人当姨太,写个“大炮”诗,通通成了民间消遣苦闷生活的素材。
可你若指望通过这些“笑话”,看穿张宗昌的底色,那就差了些火候。笑里藏刀,暴力和贪婪才是断代史上的主基调。
1928年,北伐军进入山东,张宗昌迅速潦草收场。
1932年9月3日,他在济南车站被刺客杀死,轰轰烈烈走到头,结局成了众多军阀的缩影。
名下财产、姨太太和手下人全被急剧瓜分,那些扎堆的姨太太迅速散伙,有带钱离开的,有赶回老家的,也有落难一生。
搞笑段子下的“狗肉将军”本质,暴露的是那个乱世军阀权力通吃、底层女人被当作筹码的冰冷现实。
张宗昌真实人生,没有多少浪漫色彩可言。那些流传小段子是给后来人消遣的,他本人爱赌、粗暴,对部下和百姓未有大恩德。
把他“浪漫化”为粗中有情的枭雄,是后人拍戏、写小说时夹杂进去的滤镜。
张宗昌不是“笑眯眯的豪杰”,而是军阀混战下,底层挣扎、权力泛滥、道德沦丧的缩影。
每当翻到相关段子,得记住段子里藏的刀锋,段子之下,历史才是真容。
毕竟,这样的乱世,不是靠几句荤素段子就能一笑了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