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老师,一路走好!下辈子,一定少喝酒了!
9月26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布讣告,著名音乐家、该校退休教师刘欢,于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在上海不幸病逝,享年63岁。遵照他生前遗愿,丧事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真的,63岁,太年轻了。
先把时间线捋一捋。
2004年3月,刘欢在演唱会排练期间受了伤,当时没太当回事。后来腿脚越来越不利索,走路开始不对劲。
2009年,他在北京确诊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个病,医学上有个别称,叫“不死癌症”。
骨头持续毁损,伴随长期剧痛,行走受限,很难根治,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
2010年,刘欢做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
他亲口对记者说过:“做了一个股骨头置换的手术,因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
原来我听说有些保守的疗法可以让它恢复,但尝试以后都不太有效,结果发展到无法逆转了,只能做个手术把它换了。”
换完关节以后,他减了14公斤,扔了拐杖,看着好像缓过来了。
可你仔细看,那只是骨头的问题被暂时按住了。
2026年元旦,他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B站跨年晚会,上海金山户外舞台。他唱《千万次的问》,唱《我欲成仙》。
镜头里他冻得发抖,泪花都出来了,高音还是稳的。一个做过心脏手术、换过髋关节的人,在寒冬的户外站到了零点。
九个月后,他走了。
李琦在采访里爆过料,说刘欢每次坐火车,至少带六瓶啤酒,上车开一瓶,到站刚好喝完最后一瓶,中间不喝水不喝茶,全程以酒代水。
三宝说得更直接,刘欢这人爱抽烟,更爱喝酒,“不是一般的爱,是嗜酒如命那种”。
刘欢每搬一次家,装修的时候别的都可以将就,有一样东西必须安排,专门腾一个房间出来,做成小酒吧。
吧台、高脚凳、酒架,一样不少。酒从红酒到威士忌到本地白酒,什么品类都有。
有朋友来了一起喝,没朋友来,刘欢就自己坐在吧台后面慢慢喝,一杯接一杯,喝到凌晨四五点是常事。
刘欢家的地下酒窖,收藏着法国波尔多、苏格兰威士忌、贵州茅台。他最爱的是威士忌,一次两瓶,喝完倒头就睡,二十多年如一日。
你把这些细节串起来看。卢璐说他“不去饭局、不泡吧”,对。
可他在自己家里建了个酒吧,一个人也能喝到凌晨。这不叫应酬,这叫习惯。
习惯比应酬更可怕,因为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场合,不需要人陪。它就是每天都要做的事。
那这个病跟他喝酒有没有直接关系?
创伤是诱因。刘欢的右腿髋关节在2004年3月受过一次伤。可邹凯主任说得很清楚:股骨头坏死的非外伤因素中,长期过量饮酒和大量使用激素是两大元凶。
创伤是导火索,酒精是持续往里添的柴。你光有创伤,没有那个持续性的推力,它未必发展到“无法逆转”的地步。
可你一边有伤,一边每天喝,喝到凌晨,喝到血管里的脂肪把微血管堵死,那根导火索早晚会被点着。
我为什么今天要专门聊这个事?
因为“下辈子少喝酒”这句话,是活着的人替他说给自己听的。
咱们这个社会,对喝酒这件事太宽容了。尤其是对搞艺术的人,好像你不喝酒就不够性情,不喝酒就写不出好歌,不喝酒就交不到朋友。
刘欢那个年代的音乐人,排练完了喝两杯,演出结束再喝两杯,写歌写到半夜还得开一瓶。酒是社交工具,也是创作催化剂,更是那一代人表达情义的方式。
可肉体凡胎不跟你讲情怀。你喝下去的每一杯酒,它都在你身体里记账。
今天记一笔,明天记一笔,记了二十年,到了一定时候,一笔算清。
刘欢用二十年的酒换来了《好汉歌》《千万次的问》《弯弯的月亮》,换来了几代人的记忆。
可他也用这二十年的酒,换来了一个换掉的髋关节,一个出了问题的心脏,和一个只走到63岁的人生。
这笔账,值不值?只有他自己知道。
各位朋友,刘欢老师走了。他留下的歌还在,唱那些歌的人,不在了。如果你也爱喝两口,听我一句劝:少喝点。
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自己还能多唱几年,多陪家人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