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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

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世,儿子生前最后一句话: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谁能想到,一场让人心碎的生死接力,扎心疼......

主要信源:(人民网——母子接连患病 7岁绝症孩子“生命反哺”捐肾救母)

雨台山陵园的松柏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晃动。

一座新坟前摆着几件塑料玩具,一辆小卡车,几块积木,还有一只纸鹤被风吹歪了。

没有人说话,送行的人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个老人蹲在碑前,用手慢慢擦着照片上的灰。

照片里的小男孩戴着军帽,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是2014年4月2日,荆州市民自发为一个7岁孩子送行的尾声。

而就在十几个小时前,武汉161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这个叫陈孝天的男孩刚刚走完他短暂的一生。

凌晨4点15分,监护仪上的曲线拉成直线,医护人员站成一排,向病床深深鞠躬。

随后,两枚肾脏和一枚肝脏被小心取出,装进转运箱。

其中一枚肾脏被立刻送往同济医院,那里躺着他的母亲周璐。

另一枚肾脏和肝脏则分别送往另外两间手术室,两个素不相识的危重病人正在等待。

2011年,周璐被查出双肾衰竭,尿毒症晚期,医生说得明白,透析只能拖时间,想活命就得换肾。

可肾源难等,费用高昂,她一度想放弃。

后来她咬着牙坚持透析,每周几次,每次大半天,身体越来越虚,却总说为了儿子要撑下去。

偏偏祸不单行,2012年5月,六岁的陈孝天被查出恶性脑瘤。

手术后曾好转,但2013年复发,癌细胞扩散,孩子逐渐失明,最后卧床不起。

一个家同时躺着两个重病人,母亲在透析室,儿子在肿瘤科。

最先提出那个念头的,是奶奶陆元秀。

她听说亲属间器官配型成功率高,便想着如果孙子真救不回来,能不能把肾留给儿媳。

周璐一听就崩溃了,哭着说当妈的怎么能拿孩子的器官换自己活,这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动这个念头。

可陆元秀没有放弃,她偷偷拿了母子俩的头发去做配型,结果竟然成功。

她把这事告诉家人,又让儿子和亲家轮流劝周璐。

最关键的,是孝天自己,孩子虽然看不见,却好像什么都明白。

他拉着大人的手,说自己愿意救妈妈,说想让妈妈替他看看这个世界。

这句话让周璐彻底动摇,她挣扎了40多天,最终在捐献志愿书上签了字。

4月2日凌晨,孝天陷入深度昏迷后没能再醒来,心跳停止后,器官获取流程随即启动。

儿童肾脏接入成人身体,能不能用?

医生评估过,孝天七岁,体重和肾大小都够,血管细但能吻合,术后这颗肾还会随着身体需要慢慢长大。

周璐在同济医院的手术室里接受了左肾移植。

医生后来告诉她,那颗肾放进体内后很快就有了尿液,说明已经开始工作。

她没有哭,只是盯着天花板,她知道,儿子真的走了,但儿子的肾正在她身体里跳动。

同一时间,另外两台手术也在进行。

右肾给了一个21岁的襄阳女孩,她患尿毒症两年多,母亲想捐肾却因自身条件不符只能作罢。

肝脏给了一个27岁的武汉男青年,肝硬化多年,体重很轻,儿童肝脏体积刚好合适。

三台手术都成功了。

当天下午,孝天的骨灰被家人带回荆州。

火车站出站口外挤满了人,红十字志愿者、普通市民,有人拉着横幅,有人捧着白花。

没有人喧哗,队伍默默跟着灵车到了雨台山。

骨灰安葬时,周璐还在医院病床上,丈夫陈鹏守在身边,两人都没有去送最后一程。

不是不想,是实在去不了,周璐术后恢复并不顺利,左肾排尿量一度不理想。

检查发现输尿管有先天畸形,又做了一次小手术放置支架,之后才慢慢稳定。

她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出院。

出院后她回到荆州,第一件事就是去儿子的墓前站了很久。

她摸着腰间的伤疤,觉得那里是温热的,后来她每年都会去扫墓,也会参加红十字会的宣讲活动。

她不说大道理,只说儿子留下的肾还在工作,自己多活一天,就等于替孩子多看一天这个世界。

荆州市红十字会后来确认,陈孝天是当地第17位器官捐献者。

从2009年到2014年,荆州通过红会渠道参与捐献的共17人。

年龄最小的仅四个月,也有八旬老人,孝天和他们的名字刻在同一块纪念碑上。

陈孝天只活了七年,没机会长大,没机会上学,没机会实现当兵的梦想。

但他用最后的力量,让母亲活了下来,又让两个陌生人重获新生。

生命有时很残酷,但爱确实能跨越生死。

那颗小小的肾脏,至今还在周璐体内跳动,像孩子从未离开。

雨台山的松柏年年青翠,碑前的玩具换了一茬又一茬,而那个戴着军帽的笑容,一直留在照片里,也留在所有听过这个故事的人心里。

评论列表

寒月軒
寒月軒 2
2026-09-26 13:44
那就带着儿子的念想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