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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棠跪在许兰香脚边要那三万两银子时,被一句身契在谁手里问得脸都僵了。光禄寺卿的续弦夫人,听着是从三品诰命,实则连府里买把扫帚的银子都摸不着。老管家攥着账本和田庄,前房留下的家生奴只认老主子,她这个填房进门三年,连自己陪嫁丫头的卖身契都没见过。如今为了堵窟窿,她得向当年逼着当街擦血的婢女低头。名分这

赵星棠跪在许兰香脚边要那三万两银子时,被一句身契在谁手里问得脸都僵了。光禄寺卿的续弦夫人,听着是从三品诰命,实则连府里买把扫帚的银子都摸不着。老管家攥着账本和田庄,前房留下的家生奴只认老主子,她这个填房进门三年,连自己陪嫁丫头的卖身契都没见过。如今为了堵窟窿,她得向当年逼着当街擦血的婢女低头。名分这玩意儿最虚,手里没契没账没人,穿金戴银也就是条拴在门里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