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贺晋年预授大校,朱德彭德怀贺龙三人联名找毛主席说情:这衔太低,主席说至少少将
那年评衔名册送到军委,贺晋年的名字列在装甲兵一栏,初评军衔是大校。朱德翻到这一页,停住了。他问送材料的干部:“贺晋年现在是副兵团级,怎么定了个大校?”
送材料的干部答,总干部部按平衡方案先排的。又有人提过,贺晋年在东北工作期间有些旧事需要回避,初评时先压了一格。朱德听完,没说话,把名册合上,让人去请彭德怀和贺龙。
彭德怀来得快。他看完名册,手指在贺晋年名字旁敲了一下:“陕北红军出来的,红二十七军军长,后来在东北剿匪,解放战争又带纵队。压成大校,说不过去。”贺龙把军帽放在桌上:“说不过去就找主席。我们三个联名,一起去。”
三人没让秘书代笔,也没等层层上报,直接去了中南海。工作人员见三位元帅同来,知道不是小事,赶紧通报。主席放下手里的文件,请他们坐下。
朱德开门见山:“贺晋年拟授大校,低了。”彭德怀接话:“他不是争衔的人,可评衔不能让他吃亏。”贺龙说:“我们三个的意见一样,请主席考虑。”
主席伸手要贺晋年的材料。材料不长,几页履历,几份战功登记。主席翻完,问:“他现在在装甲兵做什么?”朱德答:“副司令员,抓训练。”主席又问:“他本人晓不晓得?”朱德答:“不晓得,名单还没公布。”主席点点头:“不晓得就好。贺晋年不能是大校,至少少将。”
这句话一落,屋里静了一下。朱德、彭德怀、贺龙都听明白了。“至少少将”是底线,也是眼下能办到的一步。再往上提,牵连的人就多了。三人没再争,起身告辞。
指示传回总干部部,名册当天重新研究。有人提出难处:副兵团级授少将,比同级别低一档,怕别的干部攀比。彭德怀听了,只说:“评衔是评历史,不是排队分果子。贺晋年的事,按主席意见办。”
又有人问,要不要再往中将报一报。朱德摆摆手:“不要节外生枝。主席说至少少将,就按少将办。”
最后,贺晋年从大校名单移到了少将名单。没有解释,也没有宣传。
授衔典礼那天,贺晋年穿着少将礼服站在行列里。同排里有中将,也有少将。有人朝他看,他神色如常,跟着口令抬手敬礼。
典礼结束,他回装甲兵机关。一个老部下跟到办公室,忍不住说:“首长,您这衔,实在低了。”贺晋年把军帽放在桌上:“低不低,仗已经打完了。那些没等到今天的同志,找谁去说?”老部下不再吭声。
当天下午,贺晋年照常去了训练场。装甲兵刚起步,教材缺,教员少,坦克过河、过桥、夜间驾驶,样样都要从头抠。他蹲在河边,看工兵测水深,又叫驾驶员把车倒回去重来。参谋提醒他,刚授完衔,要不要歇一天。他摆摆手:“授衔是组织的事,训练是打仗的事。”
后来机关里有人提议,把1955年评衔这段写进材料,让后人知道。贺晋年不同意。他说:“要写就写装甲兵怎么训练,怎么写坦克过河。个人的事,不写。”
再有人替他惋惜,说以他的资历,至少该是中将。贺晋年不接话,只把下周训练计划推过去,让对方看课目。对方看完,他也不问,起身往车场走。
他家里那套少将礼服,除了典礼和必要场合,平时很少动。衣柜门一关,外面还是那身作训服。有人提起1955年,他就说一句:“主席拍了板,三位老总讲了话,我服从。”
车场那边,坦克发动机已经响起来。贺晋年戴上帽子,快步过去,没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