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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好一门外语太有用了,看看张宗昌,有外语天赋,虽然土豹子出身,但是别人像听天书一

学好一门外语太有用了,看看张宗昌,有外语天赋,虽然土豹子出身,但是别人像听天书一样的外语,他一听就会,一学就懂。

1924年,山东某处军营,操练刚散,士兵们说话的声音混在一起,有山东口音,有关外腔,还夹着大片听不懂的俄语。

张宗昌走过去,用俄语跟几个皮肤白、眼珠子颜色浅的军官说了几句,对方笑了,给他敬了个礼。旁边跟着的中国参谋站在原地,听那几句俄语像听咒语,一个字都抓不住。

这事当时在北洋各部里传得挺开。都说张宗昌,一个山东穷小子出身,俄语说得像那么回事。

说清楚这件事,得从更早的地方讲起。

张宗昌1881年出生在山东掖县,家里一贫如洗,没读几年书,稍大了就出去讨生活。在山东混了一段,活不好找,后来一路往北跑到了东北。

东北那个地方,清末民初是个特殊的生态。中东铁路是沙俄主持修起来的,铁路沿线密布着俄国管理的附属地,哈尔滨当时是整条铁路的枢纽,俄国人在这座城市里的影响力大得出奇。

街上招牌挂俄文,东正教堂矗在路边,俄国面包铺、皮货行、酒馆随处可见,俄语在某些地段几乎等于通用语。

一个从山东跑来的穷小子,要在这种地方讨到活干,耳朵里进的东西必然不只是汉语。

张宗昌在东北待了多年,做过码头力工,也在俄国人开的工地和仓库里干过活。他后来自己说,跟俄国人打交道久了,那语言慢慢就进脑子了。

认识他的人提到,他对声音记得牢,别人要反复硬背的发音,他听几遍就能跟着说,而且调子不跑偏。

"一听就会"这个说法,多半是旁人的溢美之词。

更接近实情的是,他在东北那些年,几乎每天都泡在一个有俄语的环境里,积累下来的听说能力比同背景的人强得多。这不是什么神奇天赋,是时间换来的。

只是在当时的中国武人里,能用俄语跟人正经谈事的,实在凤毛麟角。

这件事在1920年代初开始派上用场,而且用场极大。

1917年俄国革命,大批拥护沙皇的俄国人被迫向东逃亡,经西伯利亚辗转流入满洲,再往南进入中国内地。

这批人里有将领,有士兵,有贵族,到了中国之后语言不通,没有营生,日子难过。其中军人那部分,有的零散找活,有的抱团寻找雇主,渐渐走上了雇佣兵的路子。

中国各地军阀那时候正在拼命扩军,白俄士兵会打仗,有武器使用经验,体格也壮,是不少军阀眼里可用的资源。但问题卡在了语言上。

谈薪酬,谈驻地,谈作战要求,中间差着整整一个语言的距离,靠翻译转来转去,效率低,误会多,信任也难建起来。

张宗昌绕过了这道坎。

他直接开口和白俄军官谈,不需要中间人,说不上去的地方比画两下,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了。

当时的记述提到,白俄军官对这个说话直接、俄语跌跌撞撞但凑合能用的中国将领印象还算正面,觉得比别的中国雇主好打交道,原因之一就是沟通顺畅,不容易出误会。

张宗昌麾下收编的白俄部队,规模在当时的中国军阀里属于相当显眼的。

具体兵力数字各方记载存在出入,不宜轻信某个确数,但这支部队确实成建制地存在,有独立的指挥序列,参与了张宗昌主政山东期间的多次军事行动,是他整个军事体系里一块真实的拼图。

当然,这块拼图有其局限。

白俄士兵异乡作战,和本地军队之间的磨合始终有限,纪律问题时有记录,战斗意志也随境遇起伏。

至于张宗昌本人在山东的统治,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这是史有定评的事,不是一门俄语能遮掩的。

1928年北伐军推进,张宗昌守不住了,兵败下野,辗转流亡日本。

这一去,跟了他多年的那批白俄兵也随之散去,各自谋路,有的留在中国,有的往别处走,有的就此再无音信。

1932年,张宗昌回国,抵达济南火车站,当场被枪杀。

那个能在山东军营里跟白俄军官开口搭话的中国将领,就这么没了。

他留下的东西不多,也说不上有什么好的。但他在东北那些年靠着俄语磨出来的本事,确实是真实存在过的,在他那段人生里发挥过实实在在的作用。

那些散去的白俄老兵,后来在哪里,有没有想起过那个山东督军,没有人记录下来。

参考资料:
来新夏等著:《北洋军阀史》(上下册),南开大学出版社,2000年
丁中江著:《北洋军阀史话》,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92年
徐友春主编:《民国人物大辞典》(增订版),河北人民出版社,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