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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有网友在西班牙马德里卡洛斯三世大学2026—2027学年硕士奖学金候补

今年9月,有网友在西班牙马德里卡洛斯三世大学2026—2027学年硕士奖学金候补名单中,发现了一个拼音姓名“YANG, JINGYUAN”,对应的是杨景媛。她正是两年前在武汉大学图书馆指控一名学弟实施“隔空性骚扰”、而后案件一路打到二审、最终全部败诉的那个人。
差不多在同一时段,长沙另一名女子因一名4岁男童跑动时手部碰到其臀部,执意将“碰到”定性为“摸臀”,三次调解均拒绝沟通,还放话要把官司打到底,随后被网友查出其正筹备前往马来西亚留学。
一个从武汉“转场”西班牙,一个从长沙“奔赴”马来西亚。败诉的、闹僵的,最终都选择向外走。这究竟是偶然碰巧,还是同一套行事逻辑在一再重演?
有网友评论:国内维权输了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这套路比留学申请还熟练。
事情要从2023年7月说起。武汉大学图书馆,杨景媛指控坐在对面的本科生肖某某隔着裤子摩擦下体,对他实施性骚扰。她拍了视频,当场逼着对方写下道歉信,随后在公众号发长文公开举报,舆论一边倒地站在她这边。

肖某某被学校记过处分,个人信息被扒光,照片被做成遗像,确诊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他的爷爷看到孙子被辱骂,半年后离世。

法院花了两年时间才把这件事掰扯清楚。2025年7月,一审判决驳回杨景媛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认定肖某某的动作存在“抓痒的高度可能”,不构成性骚扰。2025年9月,二审维持原判。武汉大学随后撤销了对肖某某的记过处分。

官司输得干干净净,她道过歉吗?没有。败诉之后,她在社交平台上的动作反而更频繁了。一会儿说“保研成功、通过法考”,一会儿放话不管肖某某去哪所学校申请,她都会把“证据”寄过去。后来又改口说考公上岸是“遛人玩”,IP地址一会儿香港一会儿甘肃。当时很多人以为她只是在发泄,现在回头看,那些反复横跳的IP和身份,更像是在放烟雾弹。

有人翻出她的硕士论文,题目是关于中印生育行为对家庭暴力的影响。论文里引用了“2001年《离婚法》”,这部法律根本不存在,新中国成立的时间被写成“1049年”。武汉大学复核后认定论文存在百余处不规范问题,但保留学位,导师被约谈、暂停招生两年。

这些代价,和肖某某承受的东西放在一起比,轻得不像同一个量级。一个被法律还了清白的人,生活已经被碾碎了。一个被法院驳回了全部诉求的人,学位还在,书照读,现在人在马德里,同学确认她就在那儿上课。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段,长沙发生了另一件事。8月26日,一家餐厅里,一个4岁男孩拿着玩具跑过过道,手蹭到了一个女人的臀部。监控拍得很清楚,孩子跑过去的时候还喊了一声“阿姨让一下”,身体在狭窄过道里晃了一下,手部动作是奔跑中的自然摆动。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这个女人转头追上去,一把揪住孩子的衣领,勒了将近两分钟,孩子脖子当场勒出红印,哭到喘不上气。孩子父母赶来后当场道歉,主动提出承担检查费用。

她不接受,要求书面道歉、要求承诺“严加管教”,等于要坐实一个4岁孩子“故意摸臀”的名声。孩子父亲拒绝了这个要求,道理很简单,一旦书面认了,这孩子一辈子就被扣上了帽子。

完整监控流出来之后,舆论反转。网友翻她的账号,发现她本来就是做自媒体的,主页里全是和路人、工作人员起冲突的视频。她自己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我就是干自媒体的,当然希望流量”。

巧的是,她也在准备出国。马来西亚一所顶尖公立大学的预科班,国内读了一年,花了十几万,马上要结业入学了。网友把完整监控、媒体报道整理成英文材料,发到了那所大学的学生事务部邮箱。校方回复了,说已经收到材料,会采取必要措施核查。

一个在英国法律体系里被认定不构成骚扰的人,去了西班牙。一个在完整监控里被证明是无意触碰的孩子,差点被扣上“猥亵”的帽子。两个做出同样事情的人,选择的出路都是往外走。

这里面的逻辑其实不复杂。国内的舆论场对她们来说已经待不下去了,官司输了,名声臭了,账号被封了。但海外高校的录取逻辑和国内的舆论评价体系是两套东西。

换句话说,她们不是逃出去的,是算好了出去的。国内这套人情社会里的道德压力、舆论审判、熟人眼光,在跨过一道国境线之后,大部分都失效了。换一个地方,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知道你做过什么,档案里干干净净。她们太清楚这一点了。

杨景媛败诉后反复横跳的那些操作,现在回头看,未必是情绪失控。那可能就是在拖时间,等舆论冷下来,等大家以为她“消停了”,然后安安静静地办完手续走人。长沙那位在第一次调解失败后就开始发剪过的视频,博流量和给自己造“受害者”人设,本质上是一件事的两面,流量收益和日后万一被翻出来时的“舆论资本”。

网友的跨国举报算是找到了一个没被堵死的口子。马来亚大学回复了,说会核查。卡洛斯三世大学那边暂时没有公开回应,但西班牙的名单和IP都已经被人截图存下来了。没有人拦着她们走。但走的时候连一句道歉都没留下,这件事本身,比走这个动作更让人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