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爷爷每天用镊子,从她背上的溃烂处一条条往外捏取蛆虫。十岁的蒋玉玲不流泪,也不挣扎,只望着天花板,不断重复同一句话:“我爸爸……啥时候能回来?”
玉玲在上小学期间被发现患有骨结核,病情反复,后来因为身体越来越差,不得不辍学回家。
刚开始,她还能忍。
手指疼,就忍着。
身上长疮,就忍着。
后来疼痛越来越厉害,她连走路都变得困难,只能长期躺在床上。
爷爷不是不心疼,而是这个老人同样没有多少办法。
家里缺钱,去医院需要钱,吃药需要钱,住院更需要钱。
对于一个贫困家庭来说,治病似乎成了一座怎么也翻不过去的大山。
病情越来越严重,玉玲身上的一些伤口开始溃烂。由于长期得不到充分治疗和护理,伤口进一步恶化,甚至出现了生蛆的情况。
于是,那个原本应该坐在教室里的小姑娘,每天面对的却是爷爷手里的镊子。
爷爷清理一会儿,就问她:“疼不疼?”
玉玲摇摇头。
其实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疼得太久了,一个十岁的孩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喊疼。
她偶尔会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
然后,又问那句话:“我爸爸啥时候回来?”
爷爷沉默了。
后来,村里人也知道了玉玲的情况。
大家看着这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孩子,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有人拿来一点吃的,有人帮忙联系医院,也有人帮着寻找她的父亲。
村民们最着急的一件事,就是把蒋清文找回来。
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的女儿。
可是,电话打过去之后,得到的回应却让很多人无法接受。
那段时间,玉玲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
她躺在床上,身上长满脓疮,伤口反复溃烂。爷爷守在旁边,村里的邻居也隔三差五过来看看。大家最担心的,不只是孩子的病,而是她一直念叨着的一句话:
“我想见爸爸妈妈。”
听得多了,村民们心里都不是滋味。
有人说:“孩子都病成这样了,再怎么样,也得回来看看啊。”
于是,大家开始想办法联系远在外地的玉玲父亲。
电话拨过去时,爷爷坐在床边,玉玲就在旁边听着。她虽然没有力气说话,却一直睁着眼睛,像是在等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玉玲病得很重,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传来的回应让屋里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孩子父亲说“死了就把她丢出去”。
消息传开后,村里人都很气愤。
有人说:“那可是你的亲闺女啊!”
也有人说:“孩子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不回来?”
后来,在村民以及相关方面的帮助下,蒋清文终于被联系上并回到家中。
当他真正站到女儿床边时,玉玲已经瘦得厉害。
她看着眼前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并没有像别人想象中那样责怪他。
她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就这一声,让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个孩子等这一声回应,已经等了太久。
她没有问爸爸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也没有问爸爸为什么没有给她治病。
她只是说:“爸爸,我想你。”
随后,村民们开始想办法筹钱,把孩子送去医院治疗。公开报道也提到,村民曾自发筹款,并联系医院为玉玲争取救治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