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喜欢波西米亚风格的一切呢?人,物质审美,生活方式。自身完成不了,哪怕保持欣赏、保持赞叹也很开心很激动呀。丙午只余四个多月了,要搞装修,拍曲也要分精力下功夫,不晓得有无别的枝枝蔓蔓,大概是没有闲心出门长途游荡了。
想起在山中时,常闪过几帧电影。经过高山草甸,小路蜿蜒,野花怒放,山岩 静笃里蓄藏无尽力量与时间,天空纯蓝纯洁,一种不会流动、不会稀释变化的永恒之蓝,静止之蓝。黑鸢盘桓飞动。这种情境,会想起电影《刺客聂隐娘》、《山中传奇》、《空山灵雨》里的一些镜头。常常忘了,曾经有多么爱武侠小说,武侠电影。喜欢的人也是这样,“亦狂亦侠亦温文”。其实也是一种中式波西米亚,内核一样。
许多种蓝紫色花朵。遇到一株草乌花,是回来后才查知。艳丽,有剧毒,可入药。是刚经历一段褪了色的久远情事的底色。原来野菊可以有这么多种颜色,黄色,紫色,粉色。崖壁扎根的太行崖菊,一种粗砺顽韧、铁骨铮铮的气质,甚至有点苦哈哈的贞烈。四面八方,都是寂静。
雨夜,去散步,随手写写。路灯之光打在眼镜上,雨光反射,眼前如万花筒,绽放烟花无尽。再打开一点,打破一点。再次见证身心的强大修复升级能力。短暂沮丧,永远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