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都在留意：此次，1.44亿俄罗斯人会不会给普京一个面子？


俄罗斯人方向投票箱的最后一天，莫斯科上空并非平静。9月20日，俄方称遭遇大规模无人机攻击，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称，数百架无人机飞向首都方向，莫斯科炼油厂也遭到袭击。就在防空系统持续工作的同时，国家杜马选举进入收官阶段。战争和选举在同一天撞到一起，这比任何竞选口号都更能表明俄罗斯今日面对的处境。
因此，这次俄罗斯人投的并不只是一张议会选票。俄乌冲突进入第五个年头后，俄罗斯普通人的生活环境已经发生变化。早期战火主要集中在前线，如今无人机越来越频繁飞入俄罗斯纵深，炼油设施、机场、仓库和居民区都可能受到波及。战争离莫斯科越来越近，选民作决定时，自然不可能完全忘掉头顶上的防空警报。
一个容易被忽视的数字是，这场选举实际面对的是约1.11亿登记选民，而不是标题所说的1.4亿人。1.4亿大体对应俄罗斯人口规模。俄罗斯横跨11个时区，让如此庞大的国家在战争状态下连续三天组织全国投票，本身就是对行政系统、通信系统和社会组织能力的一次集中检验。
普京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选举前的讲话里，他没有把重点只放在某个党拿多少席位，而是把投票同军队、国家团结和战争联系起来。他向俄罗斯社会传递的信息很明确：人在投票站出现，本身就可以被解释为国家仍在正常运转、社会没有被战争和外部压力打散。
这也让投票率的意义发生了变化。9月19日下午，俄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的全国投票率为32.58%，当时距离投票结束还有一天。这个数字本身既不能证明俄罗斯人支持战争，也不能证明他们反对战争。真正值得观察的是，在战争持续四年多以后，国家还能把多少人重新动员到政治程序中来。
更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国内正在发生一种变化：战场经验开始进入政治体系。据路透社统计，大约200名有俄乌战场经历的退伍军人以不同党派候选人身份参加此次选举。普京此前多次提出，要让参加过军事行动的人进入国家管理和社会精英体系。这样一来，战争已经不只是消耗兵员和财政，它也在重新塑造俄罗斯未来的政治干部结构。
经济压力则是另一张无法回避的账。2026年俄罗斯经济增速预计只有约1%，与战争初期依靠军工订单、能源收入形成的增长相比明显降温。通胀虽然较此前高点下降，但高利率、劳动力短缺以及财政向军工领域倾斜，仍然会传导到普通家庭。俄罗斯经济没有被西方制裁迅速压垮，却也谈不上毫无代价。
尤其值得警惕的是能源这一环。乌克兰今年持续把俄罗斯炼油设施作为远程打击目标，部分地区已经出现燃料供应紧张和价格上涨。9月20日连莫斯科炼油厂都再次遭到袭击。过去俄罗斯靠能源出口支撑财政，现在能源设施本身成为战场的一部分，这意味着战争成本正在从前线军费进一步向国内生产和生活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