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论坛开席，日本却没座位？外界预判中方会公开敲打，谁知中方手段更高：不争口舌，直接清场。近百国全员入席，唯独日本官方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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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国防部9月14日公布的信息，本届论坛共有近100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官方代表团参加，其中包括60余位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代表。
 
论坛安排在9月15日至17日举行，主题是“凝聚稳定共识 同促安全治理”。从参会规模来看，这确实是一场规格不低的国际安全会议。
 
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日本官方代表没有出现在公开的参会名单和活动报道中，于是网上很快出现了一种非常吸引眼球的说法：日本“没有座位”，中方这是在给日本下马威。
 
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讨论，但不能把标题里的话直接当成事实。
 
截至9月15日，中国国防部公开发布的信息重点是介绍近百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代表团参会，并没有公开说明“专门不邀请日本”是因为某项外交决定，也没有发布“日本不得参加”的正式表述。
 
因此，把日本官方缺席直接等同于“中国故意不给日本安排座位”，证据是不够的。
 
但有意思的是，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确实出现在了当天的论坛活动中。
 
9月15日，中国国防部转载新华社报道，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举行了多场“高端访谈”，鸠山由纪夫作为受邀嘉宾之一，与来自中国、俄罗斯、英国、美国等方面的专家共同参加讨论。
 
当天的议题包括世界多极化、局部冲突、中美关系、全球治理、多边合作和人工智能等。
 
这个细节其实很重要。
 
鸠山由纪夫是日本前首相，他参加论坛，说明中日之间并不是所有交流渠道都消失了。但他是以个人嘉宾、前政要和专家身份参加，并不等于日本政府派出了正式代表团。
 
所以我更愿意把这件事理解成一个很清楚的“身份差别”：个人层面的交流仍然存在，官方防务层面的参会情况则需要单独看待。
 
这比简单说一句“日本被踢出去了”，其实更值得琢磨。
 
因为香山论坛本身并不是一个专门处理中日关系的双边会议。它讨论的是国际安全和全球治理。今年设置4场全体会议和8场平行会议，议题从国际秩序与战略稳定，到亚太安全、海上安全、新兴技术军事应用以及太空安全治理，覆盖范围非常广。
 
9月15日，中国国防部长董军还分别会见了缅甸、东盟、文莱、白俄罗斯、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等方面的代表。官方报道把这些会谈放在深化防务合作、应对全球安全挑战和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的框架下。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今年香山论坛释放出的第一个明显信号，可能不是“针对日本”，而是中国正在把这个平台继续作为多边安全交流的平台来经营。
 
当然，日本问题绕不开。
 
近段时间，中日关系确实存在一些安全和外交层面的分歧。尤其是在涉台问题、防务政策以及日本安全政策调整等方面，中方已经多次公开表达关切。国防部8月的公开信息中，也曾就日本相关安全政策发表批评性表态。
 
但这里还是要把两个问题分开。
 
一个是中日之间到底有哪些分歧，这是事实层面的问题；另一个是日本没有以官方代表身份参加本届香山论坛，到底是不是中方有意释放的外交信号，这是解释层面的问题。
 
前一个可以查文件、看双方公开讲话；后一个如果没有当事方明确说明，就不能替他们下结论。
 
我一直觉得，国际政治最容易出现的误读，就是把一个公开事实，直接套上一个未经证实的动机。
 
日本官方代表是否参加，这是事实；鸠山由纪夫参加，这是事实；近百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官方代表团参会，也是事实。
 
但“中方就是为了敲打日本，所以不给它座位”，目前更像是部分文章的解释，而不是已经得到官方确认的结论。
 
反过来看，这次论坛的主题其实也很有意思——“凝聚稳定共识，同促安全治理”。
 
9月15日晚，国家副主席韩正在欢迎晚宴致辞时提出，要坚持维护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坚持主权平等，反对干涉内政，反对动辄使用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并提出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尊重各国合理安全关切。
 
这至少说明，中国官方希望对外展示的论坛定位，仍然是安全对话、多边交流和防务沟通，而不是把会议变成单纯针对某一个国家的“批判会”。
 
至于日本有没有从中读到其他信号，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恰恰不是所谓“谁坐哪一桌”，而是中日之间的官方防务交流处在什么状态，以及双方今后还有多少沟通空间。
 
国际关系不是饭局，少一把椅子并不能自动证明一个国家已经被“外交孤立”；同样，一个前政要能够参加，也不能说明政府层面的分歧已经消失。
 
真正有分量的信号，最终还是要看双方之后的官方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