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柯困在“受害者”的执念里,蹲守在黑白主色调的个人账号里,像个判了刑罚的“囚徒”。
古柯的视频,每天都在重复着“被人伤害”“被人辜负”的剧情。古柯被剧情牵着鼻子走,时而委屈时而愤怒,发泄完了,紧跟着又被无力感裹挟。
古柯在客厅里为自己呐喊,助威,加油。把所有指望都寄托在官司上,一心只求赢。既然是官司,当然是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在判决没出来之前,官司存在不确定性,这份焦灼也在折磨着古柯。
有人劝四十岁的古柯走出直播间,赶紧到社会上去找份工作,娶妻生子,以免和社会脱节。
古柯说:我以后就把直播当工作。我开直播就是上班。
古柯与姥姥断交很多年了,古柯仿佛还困在原地,工作和生活似乎都没有新的改变和起色。
一句话,对方早都翻篇了,古柯这里还是旧剧情,没有新内容。
古柯童年少照护,胆小怕事。
他回顾往事说遭到过周围人的“霸凌”,称自己是“忍者神龟”。
他跑去找姥姥撑腰,姥姥让他忍。
后来,姥姥失联,古柯跑去大门口找姥姥,被五个男人围住,其中有个人还捅了他一拳,因为姥姥下令“赶他走”。
古柯将命运的缰绳始终交到别人的手里。
关于合作赚钱,古柯认为名人的账号可以赚到钱,但对方不配合,他就没招了。
关于交社保:姥姥说不用交,跟着她赚钱就行了。于是,社保交了一年就断了
从古柯的叙事里,他总是被动的,面临今天的局面,他说这是命运的安排。
古柯的命运谁负责?
就算错是别人的,日子是谁的,自己的!古柯四十岁了,人到中年,无论发生什么,命运的走向如何,都是自己要负全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