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她站在领奖台上,台下坐着张艺谋,全场都在等她感谢恩师,她却说:如果没有张艺谋导演,我或许不会站在这里,下一秒,镜头切到张艺谋,他眼眶红了,起身对着台上的章子怡,深深鞠了一躬。
章子怡没停,她握着奖杯,手指关节发白,继续往下说。她说这话不是客套,是实话。1998年她十九岁,被张艺谋从一堆照片里挑出来演《我的父亲母亲》,那时候她什么都不会,连镜头在哪儿都找不着。张艺谋没骂她,就让她在河北农村待了两个月,每天跟村里人一起挑水、喂猪、擀面条。她手上磨出茧子,脸晒得脱皮,回来的时候张艺谋看了她一眼,说行了。就这两个字,她记了二十六年。
台下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章子怡说,后来拍《卧虎藏龙》,李安导演一开始不想要她,是张艺谋打了三个电话过去,说这丫头能吃苦,你给她一个机会。她进组第一天吊威亚,撞到墙上,指甲盖掀了半边,她没吭声,把手指插进雪里止痛,接着拍。那天晚上张艺谋给她打电话,就问了一句,还撑得住吗。她说撑得住。张艺谋说,那就别丢人。
她说到这儿笑了一下,台下有人跟着笑,但更多人盯着张艺谋。张艺谋坐第一排,穿一件深色夹克,头发白了大半,手放在膝盖上,一直没动。章子怡说,拍《一代宗师》的时候,她已经拿了几个奖,觉得自己会演戏了,结果王家卫让她练了三年八卦掌,她练到崩溃,给张艺谋打电话哭。张艺谋说,你哭完了去照镜子,看看你像不像宫二。她照了,发现自己眼睛里全是浮躁,第二天回去接着练。
这时候章子怡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奖杯,又抬头看张艺谋。她说,今天这个奖,很多人说是我的演技,但我知道,是张艺谋导演当年把我摁在泥地里,让我知道什么叫演戏。他从来没夸过我,一句都没有。我拿第一个影后的时候,他跟我说,别飘,你差得远。我拿第二个的时候,他说,还行,接着走。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想听他说一句,章子怡,你演得不错。
她说完这句,全场目光全砸向张艺谋。张艺谋站起来,他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对着台上鞠了一躬,腰弯得很深,停了两秒。章子怡愣在台上,奖杯差点脱手。张艺谋直起身,拿过话筒,声音有点哑,他说,我今天不是以导演的身份站在这儿,我是以观众的身份。我看你第一部戏的时候,你十九岁,不会演戏,但你会拼命。我看你最后一部戏的时候,你四十岁,会演戏了,但你还在拼命。我鞠这一躬,是谢谢你,没让我看走眼。
这话一落,全场炸了。掌声从后排往前卷,像潮水一样。章子怡眼泪直接掉下来,她没擦,就站在那儿哭。张艺谋又说了一句,你刚才说想听我说你演得不错,我告诉你,你演得不是不错,你是演得让我心疼。从《我的父亲母亲》到《一代宗师》,你摔了多少次,伤了多少回,我全知道。我从来没夸你,是因为我怕你松劲。今天你拿这个奖,我松劲了。你成了。
章子怡走下台阶,走到张艺谋面前,把奖杯递给他。张艺谋没接,他拍了拍她肩膀,说,拿着,这是你的。然后他转身对着全场说,中国电影需要这样的演员,不是需要她拿多少奖,是需要她这种不要命的劲儿。我老了,拍不动了,但看到她还在拼,我就觉得,这事没完。
那天晚上,社交媒体上全是这段视频。有人截了张艺谋鞠躬的图,配文是:张艺谋这辈子没给谁鞠过躬,章子怡是第一个。底下评论吵翻了,有人说张艺谋作秀,有人说章子怡炒作。但现场的人知道,张艺谋鞠躬的时候,手在抖。章子怡哭的时候,没出声。
后来有记者问章子怡,你当时为什么说那段话。章子怡说,我本来准备了三页感谢词,背了三天。但站上去那一刻,我看见他坐在下面,头发全白了,我就想起十九岁那年,他在村里找到我,跟我说,你跟我走。我就把感谢词全扔了,说的全是心里话。记者又问,那你觉得张艺谋为什么鞠躬。章子怡说,他不是给我鞠躬,他是给那个十九岁的我鞠躬。他是在跟那个小姑娘说,你没白拼命。
这事过去之后,张艺谋和章子怡没再公开提过。但圈里人都知道,张艺谋新戏选角,章子怡去探班,在片场站了三个小时,没坐。张艺谋回头看见她,说,你站着干嘛。章子怡说,我站惯了。张艺谋没再说话,转头继续拍戏。那天收工,张艺谋上车前,回头看了章子怡一眼,说,明天别来了,你站那儿我压力大。章子怡笑了,说,行,那我后天来。
2024年,她站在领奖台上,台下坐着张艺谋,全场都在等她感谢恩师,她却说:如果没有张艺谋导演,我或许不会站在这里,下一秒,镜头切到张艺谋,他眼眶红了,起身对着台上的章子怡,深深鞠了一躬。 章子怡没停,她握着奖杯,手指关节发白,继续往下说。她说这话不是客套,是实话。1998年她十九岁,被张艺谋从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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