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感受,是我昨晚通过网络观看湖北荆门皮影戏后立马产生的!
一说平江皮影戏,班子很简单,三个人就能演出。一个操纵皮影主唱,另一个打尺的(平江人将打击锣、鼓、梆称之为打尺)兼唱,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吹唢呐。一晚演出内容分为早戏、正戏、贺戏,全部采用外地人根本听不懂的平江话说唱。更要命的是唱不得三二句,就必然狗尾续貂地来个“呀嘞-”,由此与高分贝的唢呐联结成了噪音制造源。
这并不好听的平江皮影戏传来传去,传到了有电影放映机的年代,观众自然逐年锐喊,以至减剩到只有一些老人看。究其尴尬,说来说去除了不好听,更主要的还是听不懂,即使平江本地青少年都是如此。
早在1978年,才11岁的我就跟着平江天岳大队的“漱跛佬”前去麦园队看新鲜,当时一听那锣鼓叮呯声就有走的念头,等到唢呐一吹,“呀嘞-”一来,便有生不如死感觉产生,坐不到一刻钟只得赶紧开溜回家,任那老头儿独自乐。
几十年过去,平江皮影戏并未改变丝毫!就像面对年轻女性已经时尚到穿那吊带装的年代,老娭毑还沉浸在那只妇母装式的老夹袄是“胡丝”(平江人将驼绒喊“胡丝”)做的笑话中。
正因自我沉浸,当年前看到南江桥有人上传平江皮影进抖音时,我就直言不讳指出很难听,看者寡,若不改革的话,最终必死无疑。哪知那位戏子竟然争执,说是“非遗”项目。我也就窃笑不已!不要说全国的“非遗”项目多如牛毛,即使忽略数量,没有观众青睐的话,即使列入保护圈,也不过是具僵尸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