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咸丰驾崩那夜,慈禧刚被尊为太后,就被慈安叫进东暖阁。她进门时还带着笑,慈安没让她坐,只说了句:“跪下。”
慈禧愣了一瞬,还是跪了。慈安把一册祖训放在她面前,说从今往后,你拟的旨,我点头才能发。
慈禧咬牙应了。她当时以为,这不过是正宫皇后最后的体面。没想到,这一跪就是二十年。
慈安从不当众折她的面子。朝臣面前,两宫并坐,慈安总会先问她一句,妹妹觉得如何。可只要慈禧的话越了界,慈安就不接。她不斥责,也不争论,只是沉默。旨意递上去,她不点头,就出不了宫。
慈禧试过绕开。
同治二年,她想让娘家一个侄子补内务府的缺。旨意拟好了,慈安压了三天。慈禧亲自去问,慈安正在浇花,头也没抬:“内务府的缺,先帝定的规矩,旗人得从笔帖式做起。你侄子跳过三级,不合例。”
慈禧说:“可以特旨。”
慈安放下水壶:“特旨也要我点头。”
慈禧站在花圃边,指甲掐进掌心。她最后笑着说:“姐姐说得是。”
回宫后,她把那道旨烧了。火苗舔着纸边,她盯着看了很久。
这样的事不止一回。她想给咸丰的陵寝加自己的徽号,慈安说祖制无此例。她想换掉慈安安排的祭祀人选,慈安只问了一句:“妹妹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慈禧当场变了脸色,却再没提。
最险的一次,慈安病了。慈禧以为机会来了,连夜拟旨,要撤掉一个慈安提拔的御史。旨意还没送出宫,慈安身边的宫女就来了,说东太后请西太后过去。
慈禧到了床前,慈安半靠着,脸色苍白,声音很轻:“妹妹,你急什么?”
慈禧跪在脚踏上,说没有。
慈安看着她,没再说话。第二天,那道旨意被原样退回。慈禧从此知道,慈安活着一天,她就动不了。
慈安还让她每天抄一页祖训。慈禧抄了二十年,一笔一划,从不间断。慈安偶尔会翻看,指出哪个字写歪了。慈禧就重抄。她恨那些字,可又不敢不抄。
光绪七年春天,慈安死了。
消息传来时,慈禧正在梳头。她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当天下午,她下了第一道旨:把那个侄子的缺补上。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她停了慈安定的晨昏定省,撤了东暖阁的帘子。朝臣们跪在下面,没人敢抬头。有人私下说,要是东太后在,这些旨意一道也出不了宫。
慈禧听见了,没发火。她只是把那个多嘴的官员调去了盛京。
慈安死后第三个月,慈禧第一次独自坐在东暖阁。那是慈安生前处理政务的地方。她坐上去,椅子很宽,垫子还是旧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扶手,忽然缩回来。
桌上还放着那摞她抄了二十年的祖训。她让人拿出去烧了。宫女端走时,她叫住,抽出一张,又扔回去。
从那以后,她再没进过东暖阁。
她赢了。可每天早上醒来,她还是会朝东边看一眼。那边空了。
她伸手把帘子拉上,东暖阁彻底暗了。
慈禧一生强势狠辣,唯独惧怕一个女人,低头20年! 咸丰驾崩那夜,慈禧刚被尊为太后,就被慈安叫进东暖阁。她进门时还带着笑,慈安没让她坐,只说了句:“跪下。” 慈禧愣了一瞬,还是跪了。慈安把一册祖训放在她面前,说从今往后,你拟的旨,我点头才能发。 慈禧咬牙应了。她当时以为,这不过是正宫皇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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