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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醉了跟朋友聊天,说到我的高中,那些痛苦的时刻,可能我一直都还是那个16岁的小女孩,在面对恶意,性骚扰,霸凌排挤,还有很多…清醒的时候我也不想回忆。 那个时候,没有人帮我,没有人理我,甚至是 没有人理解我。 所以,这些年,无论遇到任何困难,无论我爸说很多次有什么问题和他说,我都没 ​

昨天喝醉了跟朋友聊天,说到我的高中,那些痛苦的时刻,可能我一直都还是那个16岁的小女孩,在面对恶意,性骚扰,霸凌排挤,还有很多…清醒的时候我也不想回忆。 那个时候,没有人帮我,没有人理我,甚至是 没有人理解我。所以,这些年,无论遇到任何困难,无论我爸说很多次有什么问题和他说,我都没有再对他说过一次我很伤心,或者我需要帮助。我不需要任何,我对家庭也没有概念,更不要谈什么向往哪怕可能我告诉我爸他会帮助我,但是我已经,不需要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冷血,只因为一件事,而完全放弃另外两种感情的存在,哪怕现在也能感受得到父爱 跟友情,但是好像如此苛责自己,会让自己更痛苦,更无法跟自己和解,这真的轻描淡写只是一件事吗,那是我第一次 最脆弱的时刻吧。也不是第一次,至少在每一次戴燕死命打我的时候,我爸也从来没有一次出手制止过。我想 可能我已经过了需要他的时候,也已经对亲情跟友情看的很淡了,我完全可以一个人走过每一个艰难的时刻,只要有音乐,只要我对爱情的理想还没有崩坏。为什么是爱情理想,因为那个时候,是薛之谦给高磊鑫复婚的两个月前。幸好还有高小姐。如果你问我,想要爱吗,我说我想要,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要,我这一生都在找一个人真的爱我,真的理解我,能看透真正的我,但是,我的灵魂又如此空虚,非常无趣。没人比我更缺爱了,没人比我更渴望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