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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跪在书房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生疼,但

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跪在书房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生疼,但心里揣着一团火。那份密报就藏在袖中,是宫里一位老太监昨夜冒险送出的,只一句话:“官家恶声色,谨守即安。”他烧了纸条,灰烬碾在指间,决心已定。十名宫女送进府时,他连正眼都没瞧,直接让管事领去了最偏远的后罩房,派了四名年长的嬷嬷日夜看守,自己则搬进了前院的藏书阁。

头十天风平浪静。赵璩每日读书习字,召见清流门客议论时政,府邸静得像座寺庙。消息隐约传入宫中,据说父皇听到后,并未表态。赵璩心里稍定,看来路子对了。

第十一天黄昏,变故来了。一名叫翠荷的宫女,不知怎的突破了看守,出现在了藏书阁外的回廊下,正仰头看着廊檐下一对筑巢的燕子。赵璩推窗看见她,心里一紧。那宫女闻声回头,眼里并无媚态,只有一丝慌张,匆匆行了个礼便低头疾走。赵璩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假山后,立刻唤来管事,厉声查问。管事战战兢兢,说是翠荷借口送换洗衣物,趁交接时溜出来的。赵璩下令,将那宫女禁足,看守嬷嬷罚俸三月。他以为这不过是个意外,处置了便好。

他没想到,哥哥赵伯琮那边,第十五天就闹出了大动静。一名宫女在夜里试图悬梁,被巡夜的内侍救下,救下时脖颈已有了勒痕。事情报上来,赵伯琮没有隐瞒,连夜请了太医,又亲自去看了那宫女。问明缘由,竟是因家中老母病重,自己被送入宫中生死未卜,一时绝望才寻了短见。赵伯琮沉默良久,第二日一早便进宫禀报,并请求是否能恩准此宫女出宫归家侍母。此事虽未声张,却在有限的范围内传开了。

赵璩听到风声时,正在用早膳,筷子停在了半空。他心里先是冷笑:妇人之仁,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岂不是自毁长城?但旋即,一丝不安漫了上来。父皇最重孝道,也常以仁德自诩,哥哥这番举动……他甩甩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自己有密报指引,严守清规,才是正理。他将府中规矩定得更严,除了送饭的老仆,任何人不得接近他的居所。

日子在紧绷中流逝。第二十五天,宫里一位与赵璩母族有旧的妃嫔,悄悄递出第二道消息,只有四个字:“过犹不及。”赵璩对着这四个字琢磨了一整夜,烛火燃尽也未得要领。他觉得自己做得没错,严防死守,滴水不漏,何来过之?

一月之期至,宫里的马车接走了二十名宫女。验查当日,赵构在垂拱殿召见二子。赵璩与赵伯琮分立两侧,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赵璩垂着眼,能感到自己袖中的手微微出汗,但他背脊挺得笔直。

内侍捧上两份验查文书。赵构先看赵伯琮那份,看了许久,才放下。又拿起赵璩那份,扫了一眼,便搁在一旁。他先问赵伯琮:“宫女柳氏寻短见一事,你如何处置的?”

赵伯琮出列,如实回禀了请医、探视及为其陈情求归的经过,末了道:“儿臣见她孝心可悯,虽知此事或涉嫌疑,亦不忍见其母子皆不得保全。处置或有不当,请父皇责罚。”

赵构听罢,未置可否,转向赵璩:“你府中宫女翠荷,曾擅近书斋,你如何处置的?”

赵璩心中一凛,忙答:“儿臣已将其禁足,并严惩失职仆役,以肃府规。”

赵构看着他,缓缓问道:“你可曾问过,她为何擅离?”

赵璩一愣:“这……儿臣以为,其心不端,故未深究。”

赵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拿起那两份文书,对二人道:“验查已毕,二十人皆无失。你二人,都‘过了关’。” 他将文书交给内侍收好,话锋却是一转,“赵璩,你恪守清规,严谨有余。然御下之道,察情为先。宫女近书斋,或因燕巢有趣,少女好奇,你未察其情而先定其罪,以严刑示己清,此非人君之度。赵伯琮,你贸然为宫女请归,涉险而不自知,虽存仁念,却失于轻率。然,能见其苦衷,不忘孝义之本,尚有可取。”

赵璩如坠冰窟,浑身发冷。他拿到了“谨守”的答案,做对了表面的试题,却在父皇真正要考察的“识人”与“处事”上,一败涂地。

赵构最后摆了摆手:“退下吧。太子之位,空悬有益,你二人还需历练。”

走出垂拱殿,午后的阳光晃得赵璩眼前发花。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殿宇飞檐,那里面决定的,远不止是二十名宫女的命运。他拿到了答案,却输给了题目背后,那些没有写在纸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