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瞿颖与李亚鹏恋爱，张艺谋苦口婆心地劝说：“小瞿啊，你小心点，他只是看中了你的名气！”可瞿颖不听，后来探班发现的一幕，让她大怒：“你真让我恶心！”

那天去《射雕英雄传》剧组前，她没打招呼。李亚鹏在电话里说最近拍戏累，语气有点飘。她买了点心，想给他个惊喜。

片场乱糟糟的，几个工作人员看见她，眼神躲了一下。副导演过来招呼，说话比平时快。她说不用陪，自己转转。

化妆间门虚掩着。她正要推门，听见周迅的笑声，很轻，但扎耳朵。从门缝看进去，周迅正伸手摘李亚鹏头发上的碎纸屑，李亚鹏没躲，反而低了低头。

瞿颖站在那儿，没动。手里点心袋子窸窣响了一声。

李亚鹏转头看见她，表情僵住。周迅收回手，转身理了理头发。

“你怎么来了？”李亚鹏走过来。

瞿颖把点心放桌上。“路过。”她声音平。

李亚鹏去拉她胳膊，她抽回来。

“就是顺手帮忙，头发沾东西了。”李亚鹏说。

瞿颖看着桌上散开的剧本，两本挨在一起，一本封皮写着“李”，一本写着“周”，页角都卷了。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你别多想。”

瞿颖笑了下，很短。“张艺谋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多事。”

李亚鹏脸色变了。

她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李亚鹏跟出来，在走廊拉住她。“瞿颖，我们谈谈。”

“谈什么？”她站住，“谈你怎么靠我认识人，还是谈你怎么跟她对戏？”

李亚鹏手松了。

她往外走，步子稳，没回头。出片场大门时，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但不是追来的。

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儿。她说机场。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她眼睛有点干。

掏出手机，翻到胡兵号码，拨过去。

“在哪儿？”她问。

“上海拍广告，怎么了？”

“我来找你。”

“现在？出什么事了？”

“见面说。”

电话那头顿了下。“好，到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挂掉电话，她看窗外。天阴着，像要下雨。她想起去年生日，李亚鹏送她一条项链，说会一直对她好。她当时笑他土。

到上海已经晚上。胡兵在出口等着，穿件黑外套，个子显眼。

看见她，他接过包。“吃饭没？”

她摇头。

车上很安静。胡兵没多问，开了点音乐，是老歌。

“我跟他分了。”瞿颖说。

“嗯。”

“看见他和周迅在一起。”

胡兵打了把方向，车靠边停下。他转头看她：“哭吧，这儿没别人。”

瞿颖抿着嘴，没哭。过了会儿，说：“我就是觉得没劲。”

“那就不想了。”胡兵重新发动车子，“我家有面，给你下碗面条。”

到住处，他真去煮面。厨房传来水沸的声音。瞿颖坐在沙发上，看墙上两人走秀的合影。那时候都年轻，笑得没心没肺。

面端上来，撒了葱花。她吃了一口，烫，慢慢吹。

“后面什么打算？”胡兵坐对面。

“工作呗。有几个广告找，还有个电影本子在谈。”

“那就行。”

吃完面，她洗碗。水龙头哗哗响，胡兵在客厅收拾桌子。

“你说，”她忽然问，“我是不是看人眼光不行？”

胡兵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是你总把人想太好。”

她把碗擦干，放好。“下次不会了。”

第二天早上，胡兵送她去机场。安检前，他拍拍她肩膀。“有事打电话。”

她点头，进去了。

飞机上，她翻开日程本，把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标红。笔尖用力，纸有点划破了。

回北京第三天，李亚鹏打电话来。她按掉。他又发信息，说想解释。

她回：“不用了，各自安好。”

发完，删了号码。

后来在活动上碰见张艺谋。张导看她一眼，没提旧事，只说：“有新戏，有个角色适合你，来试试？”

她说好。

去试镜那天，她起很早，挑了件利落的西装。镜子前化妆时，手机震了下，胡兵发来信息：“加油。”

她笑了笑，抹上口红，颜色很正。

出门，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