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3月5日,苏联铁腕领袖斯大林去世。仅仅21天后,失去斯大林庇护的儿子瓦西里,便被国防部强制退役。没多久,苏联当局以瓦西里在饭店酗酒斗殴为由,逮捕并判决他8年有期徒刑。
判决书念完,法警给瓦西里戴上手铐。他回头问了一句:“饭店里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
没人回答。押解他的人只推了他一把,把他塞进一辆灰绿色囚车。
到了布特尔卡监狱,提审安排在第二天夜里。审讯员不问斗殴,也不问谁先动手,只反复问他在空军任上批过多少条航线、用过多少次父亲的专线电话。瓦西里听明白了,饭店那场架只是给外面看的,他们要把“斯大林的儿子”这个身份从他身上剥下来。
审讯员把一叠纸推过来,让他写材料,承认自己靠父亲庇护,承认父亲是暴君。瓦西里把笔放下:“你们要关的是我,不是我父亲。”
这句话换来的是一周禁闭。地下单间,水泥地,每天一块黑面包。他有胰腺炎,第三天就疼得蜷在墙角。狱医来看了两次,最后在报告上写:不适宜继续关押。几天后,他被转进监狱医院。
医院里有个老看守,以前在空军服过役。他给瓦西里换药时说:“你父亲不在了,你越硬,他们越有理由让你死在这里。”
瓦西里问:“那我怎么办?”
老看守说:“活下去,活到他们忘了你。”
瓦西里不再绝食。他开始吃饭,配合治疗。出院后,他申请去监狱工厂做木工。管事的本来想把他塞回刑事犯牢房,见他不再闹事,就把他留在工棚。他每天锯木板、钉凳子,手上磨出血泡,晚上倒头就睡。
1956年,监狱广播里播了苏共二十大的消息。瓦西里在工棚里听见“个人崇拜”几个字,手里的锤子停了一下。旁边的犯人偷偷看他,他低头继续钉钉子。从那以后,他不再写申诉信。
1960年1月,狱方通知他:因健康恶化,剩余刑期不再执行。瓦西里收拾东西时,只带走一个旧布袋,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一本飞行手册。出狱登记处给他新身份证,姓名栏写着“瓦西里·朱加什维利”。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说话。
他回到莫斯科,住进一间小公寓。有人定期上门看电表,也顺便看他还在不在。他不提父亲,也不提空军。邻居只知道他叫老瓦,脾气怪,爱喝酒,喝完就睡。
1961年春天,他在一家饭店喝酒,和人吵了起来。民警赶到时,他正抓着酒瓶不肯松手。这次没人再给他安大罪名,只把他送上火车,流放到喀山。
到了喀山,他住进一间更小的屋子。每月要去民警局登记一次,不许随便离开。他偶尔给过去的老部下写信,信寄出去,没有回音。
1962年3月,房东见他几天没出门,推门进去,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
死亡登记上,姓名栏写的不是斯大林,是朱加什维利。
1953年3月5日,苏联铁腕领袖斯大林去世。仅仅21天后,失去斯大林庇护的儿子瓦西里,便被国防部强制退役。没多久,苏联当局以瓦西里在饭店酗酒斗殴为由,逮捕并判决他8年有期徒刑。 判决书念完,法警给瓦西里戴上手铐。他回头问了一句:“饭店里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 没人回答。押解他的人只推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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