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见要坐飞机去北京，到了一个长途汽车站一样的机场，排队上一架老式螺旋桨飞机。机舱里面也是破破烂烂的像老式大巴一样的座位，甚至只有中巴那么大。

都坐好了，忽然有人吵起来，原来是我们这架飞机还要拉一些狗。地勤用大铁笼子拉过来，笼子里是钢筋焊的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面一只病怏怏的小狗。说是要直接塞机舱里，可是机舱明明塞人都塞不下。

有乘客担心狗狗有传染病，强烈要求换飞机。于是飞机慢悠悠开到一架380旁边，那些人就上了大飞机，然后狗狗们也被塞进了大飞机。

我本来也想换，大飞机毕竟比小破飞机坐着舒服，可是在梦里扒拉手机查航班，怎么查都没有去北京的。我要赶着出差，就只能坐这一班。机长是一位老式大叔，就是八十年代厂里技术骨干那种，花白头发，满脸皱纹，让我们赶紧坐好。

我发现自己的座位竟然在机舱外面，就在飞机尾巴上，还是倒座。我手忙脚乱把安全带捆好，眼看要起飞了，才发现我的背包没法固定，里面还有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我紧紧抱着背包，手抓紧背包提手，生怕它在气流中掉落。

飞机起飞了，螺旋桨呼扇呼扇，我坐在尾巴上，飞机头抬起，我的脸俯视地面，近乎与地面平行。梦里的失重感，逐渐升空的爬坡感，手里的背包不断往下滑的触感，全都特别特别真实。

飞机离地，视野中跑道越来越小，机身也渐渐平飞，我在呼啸的风中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在飞机外面啊！这飞起来之后岂不是要缺氧冻傻。我就大声问机长，我们这个小破飞机是不是最多飞到3000米？机长说是的，我可以飞再低一点，你放心。

我扭头一看，飞机原本机翼上的螺旋桨消失了，只有机头有一个老式电风扇，晃晃悠悠地在转着。我放下心来，随即又担心，一台风扇能带我们飞起来吗？

飞着飞着，飞到一座城市，飞机在人们的头顶上飞。前面是一片中亚气息的集市，机长喊我们抓稳，在门洞之间穿梭。又飞了一会儿，前方的人们拿着竹竿喊我们降落，不然就用竹竿把我们打下来。

然后我们就缓缓落下来了，后面我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