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龙父亲是中央芭蕾舞团的芭蕾舞演员。徐云龙从小好动,六七岁进入石景山八角小学的儿童足球训练班,二十多个孩子挤一间大通铺宿舍。
有一年冬天宿舍水管冻裂,无人处理。半夜暖气升温,管内冰块融化,水流漫进宿舍,积水没过脚踝,所有人大喊“发大水了”。
8岁进入北京什刹海体校,一练就是十年。其他项目学员练两三年就能晋升更高一级队伍,只有他原地停留。
“我对自己将来很茫然,一度真的不想再踢了。”
那时他已经在什刹海体校读完中专文化课,心智慢慢成熟。之后威克瑞队教练张建国看中他,将他招入队中。
1997年国安主场9:1大胜申花那场比赛,徐云龙还坐在工体看台上面兴奋蹦跳,“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穿上国安绿色队服,听几万人喊自己的名字”。
1998年国安一线队只剩18名球员,威克瑞整体收编成为国安二队。当年11月,他从国奥队回到北京直接上调一队,身披25号球衣,在亚优杯对阵韩国全南天龙的比赛出场十多分钟,完成国安一线队首秀。
但他几乎没有任何兴奋感——国奥九强赛最终名单里,他遗憾落选。“其他十个主力都参加了九强赛,只有我被淘汰。这件缺憾,就算进国家队也没法弥补。”
父亲跳芭蕾,儿子踢足球。两种不同道路,各自付出汗水,都没有白吃苦。
徐云龙整个职业生涯几乎全部献给北京国安,是北京足球“一人一城”的典型代表。退役告别赛那天,他站在工体中央绕场一周,看台五万球迷起立鼓掌。
他后来接受采访说:“我父亲那一代人吃过的苦,比我多得多。我这点不算什么。”这是徐云龙对自己足球人生最轻描淡写的一句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