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82年,广州白天鹅宾馆被军方强制要求建立高射炮台,董事长霍英东无奈之下来到北京,托廖承志给叶帅诉苦,然而叶帅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震惊。 霍英东从北京回到广州的第四天,军区后勤部的人直接找到了工地。这次对方没有提炮台,只说“首长要看看施工质量”。霍英东亲自领着他们在刚浇筑好的十二层楼板上来回走了三遍。

1982年,广州白天鹅宾馆被军方强制要求建立高射炮台,董事长霍英东无奈之下来到北京,托廖承志给叶帅诉苦,然而叶帅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震惊。
霍英东从北京回到广州的第四天,军区后勤部的人直接找到了工地。这次对方没有提炮台,只说“首长要看看施工质量”。霍英东亲自领着他们在刚浇筑好的十二层楼板上来回走了三遍。
“承重怎么样?”领头的军官用皮鞋后跟磕了磕地面。
“按七级地震设防。”霍英东示意工程经理把检测报告拿过来。
军官翻了两页,递还给经理。他走到楼体边缘,朝东南方向望了会儿,回头对霍英东说:“下周三,我们派人来现场勘测。你让设备层那一片先别封墙。”
霍英东点了下头,没问具体时间。
周三上午九点,两辆军绿色吉普停在工地西门。下来六个人,全部穿着工装,手里拎着测绘仪器和帆布包。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校,见到霍英东先敬了个礼,然后从包里抽出两张盖了章的函件。
“这是勘察通知。”少校把其中一张递给霍英东,“另一张是保密协议,需要您签字。”
霍英东在临时板房的折叠桌上签了字。少校收起协议,转身指挥手下搬仪器上楼。测量持续了整个上午,他们在东北角的设备层内外贴了十几处标记,又用水平仪反复校准了三个预留孔洞的方位。
中午霍英东让食堂加了菜,少校带着人在工地食堂单独坐了一桌。饭吃到一半,少校端着饭碗走过来,低声说:“射击孔的角度调过了,比原方案压低两度。这样从江面看不见炮口焰。”
霍英东放下筷子:“对施工进度有影响吗?”
“设备层封墙时间得延后一周。”少校顿了顿,“另外,我们需要在楼下装一套单独的备用发电机,电缆走你们的强电井。”
“可以。”
“发电机会有噪音。”
“我会让他们加装隔音罩。”
少校点点头,回到自己那桌继续吃饭。
隔周,设备层开始浇筑加厚的混凝土剪力墙。军方的工程师每天来现场盯浇筑质量,但从不和施工队交谈。霍英东每天下午四点准时上楼看进度,他注意到墙角预埋了几组特殊的钢制基座,螺栓孔比寻常设备底座大了整整一圈。
有天浇筑完最后一块楼板,军方的工程师把霍英东请到角落,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卷用油纸包着的图纸。“这是炮架基座的受力参数。”他把图纸摊开在临时架起的木板上,“按这个标准养护混凝土,二十八天后我们要来做荷载测试。”
霍英东看了会儿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应力线:“测试不通过怎么办?”
“那就得拆了重浇。”工程师卷起图纸,“不过只要你们按参数施工,不会不通过。”
混凝土养护到第二十五天,工地来了三个穿便装的人。他们在设备层待了两个钟头,用小锤反复敲击不同部位的墙体,又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临走时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找到霍英东,说:“下周一测试。如果通过,这事儿就算成了。”
周一下午两点,荷载测试开始。霍英东没上楼,在工地办公室听项目经理每隔十分钟下来汇报一次。三点二十,项目经理小跑着进门,额头全是汗:“通过了!他们说要加装什么防震垫,但总体通过了!”
霍英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大楼东北角。几个工人正从设备层窗户爬出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1983年春天,白天鹅宾馆试营业前夜,霍英东独自走进已经完工的设备层。三座高射炮位盖着深绿色帆布,地面电缆全部埋入预制的线槽。他走到其中一个射击孔前,透过百叶窗缝隙望出去——珠江上的驳船亮着灯,缓缓驶向对岸。
第二天剪彩仪式,霍英东站在大堂水晶灯下迎接来宾。有记者问他如何在这么短工期克服种种困难,他笑了笑,说:“该盖楼盖楼,天塌不了。”
此后三十年,那三扇百叶窗从未打开。只有每季度最后一周的深夜,会有穿工装的人从酒店后门进入,在设备层停留四十分钟。值班经理接到通知后,会暂时关闭那一侧的电梯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