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乘风》节目的收官录制现场，张月收到了一份节目组宣称精心准备的“礼物”。前一秒她还满眼亮光地期待着，后一秒，她戴着耳麦的头就垂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所谓的惊喜大礼，叫“18通观众回访电话”。
节目组安排张月作为调研员，亲自连线看过节目的观众。镁光灯打在脸上，张月戴上收音麦，嘴角还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就像个等着拆盲盒的小女孩。
电话接通，嘟声过后，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客套的寒暄，而是一句毫无防备的冷箭。
“看完节目最讨厌的就是张月，真不明白她凭什么能一直当队长。”
张月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没有马上说话，只是伸手攥紧了面前的桌角。演播室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了，那个原本满心欢喜等着接礼物的姑娘，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地灭了，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让水光砸下来。
屏幕外最抓狂的，是张月的粉丝。
平时粉丝们在各个评论区里熬夜反黑、清扫广场，就像护崽一样，生怕一句刺耳的脏话蹦到张月眼前。粉丝们拼了命地在前面挡风遮雨，结果千算万算，没算到节目组以“送礼”的名义，直接把刀把子递到了正主手里，结结实实地来了一出贴脸开大。
把冷冰冰的恶评包装成盲盒，亲手塞给嘉宾让她当众拆开。这种所谓的“真实互动”，到底是为了展现节目的锐度，还是在流量面前，连最起码的人情味都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