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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的一家医院出生,可他的父母急于坐船回国,没留下任何

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的一家医院出生,可他的父母急于坐船回国,没留下任何身份信息,直接把他丢在了医院。 谁都没想到,这个被遗弃在天津医院的洋娃娃,后来成了扎根新疆60年的地质学家。

1938年的天津,已经落在日本人手里。

租界教会医院里,一个蓝眼睛男婴呱呱落地。

他的父母是一对白人夫妻,回国的船票早买好了,走得很急。

他们连手续都没办,把孩子往医院一放,转身就走。

没有姓名,没有国籍,连一张字条都没留下。

婴儿在襁褓里哭,嗓子都哑了,也没人回来。

那天,一对中国夫妇正好来医院看病。

男的叫李端甫,女的叫赵秀珍。

他们听见哭声,掀开襁褓,看见一张洋娃娃的脸。

两口子没怎么商量,当场拿定主意:这娃,我们抱走。

孩子取名李忆祖。

忆祖,就是别忘了根在哪儿,别忘了是谁把你养活大的。

他被抱回北京,住进西城的四合院,养父母对他,比对亲生的还疼。

可一张洋面孔搁在那个年月,是惹眼的。

街坊指指点点,孩子追着他喊洋鬼子,他变得内向,出门总扣着帽子。

养母搂住他说,你就是中国人,要做有骨气的人。

战乱吃紧,他被送去山东乡下。乡下人心厚,没人嫌他,他学会山东话,下河摸鱼,上树掏鸟。

回京念书后,再有人嘲弄,他就扯着嗓子顶回去:我不是老外,我是中国人。

这句话,他说了一辈子。

1957年,他考进北京地质学院,学地质测量与找矿,那是新中国最要劲的行当。

1961年毕业,他成绩拔尖,又是北京户口,被分进北京的部委机关。

这么个挤破头的位置,他却连着打了两份报告,请求只有一个:去新疆。

那时的新疆荒凉偏远,从北京坐火车要五天五夜。

有人说他傻,也有人嘀咕,一张外国脸往边疆跑,是不是别有用心。

他答得平:学了地质,就该去最缺勘探的空白区,国家哪儿需要,就去哪儿。

最难受的是养母。养父走得早,是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

母亲没拦,默默收拾行李,给他煮了一锅送行的饺子。

他多年后才知道,自己走后,母亲大病了一场。

站台上,二十三岁的李忆祖背着帆布包上了车,心里定了期限:干五年就回来。

他没料到,这一去就是一辈子。

到乌鲁木齐,他分进自治区煤炭工业管理局一五六煤田地质队,那是国家派来新疆的头一支专业煤田勘探队。

任务就一件:到没人烟的地方,把煤矿一座一座找出来。

没有路就靠走,靠骑马、骑毛驴,一行三五人,带上行李、汽油和炸药,进山一扎就是一年半载。

饿了,几块石头支锅,把干馒头煮热了啃;渴了化雪水,连雪都没有,就喝烂泥坑里的死水,闭着眼往下灌。

阿尔泰山深处,暴雨裹着冰雹,车陷进泥里。入夜狼群围上来,绿眼睛在黑里一对对亮。

他把干粮分给大伙,自己拎着地质锤守在车门边,硬撑到天亮。

这样的日子,一过二十多年。

从天山到阿尔泰山,从昆仑山到帕米尔,从准噶尔到塔里木,他的脚印盖过大半个新疆,还上过海拔五千多米的西藏阿里。

哪座山藏什么矿,哪条沟是什么构造,全刻进他脑子里,同行叫他新疆地质的活地图。

这支队伍半个多世纪探明了近千亿吨煤炭。调离的机会来了一次又一次,他一次都没点头。

1981年他入了党,日记里写:从此不只是地质工作者,更是一名党员。

后来国门打开,养父母亲生的几个孩子,他的兄弟姐妹,都去了美国定居。

亲戚劝他,凭他的本事和这张脸,出去不愁好日子。

他把信锁进抽屉:我妈是中国人,我爸是中国人,我的根就在这儿。

1998年他退休了。旁人遛鸟下棋,他却揽下一份不要钱的差事,到处讲科普。

他自掏腰包买电脑、打印机做课件,天文地理环境什么都讲;为讲清一朵云,能翻几十本书,熬好几个通宵。

近二十年,他跑遍南北疆五十多个县市,讲了八百多场,听众三十八万人次,写下八十多万字讲稿。

越是偏僻他越要去,说乡下娃可能一年都听不到一节像样的科普课。

2011年,央视来拍《地理·中国》,请七十三岁的他做向导。

羊肠道旁是万丈悬崖,他下到四千米深的冰川谷底,脚冻得没了知觉,被人抱着才上得了马,一上马又往前去。

片子播出,他盯着电视里的自己笑:这个老家伙,一定是疯了。

有人问他,你长着外国脸,却在中国待了一辈子,到底是哪国人。

他没有半分犹豫:我是中国人,这不就行了吗。

他刚出生就被丢下过一回,是这片土地弯腰把他捡了回来。

然后,他用整整一辈子,回答了养父给他起的那两个字。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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