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
就有一个喷子
信誓旦旦,
说我想做一个公知。
那时,
我看出他在恶毒地骂,
而非在对我夸。
可是,
做公知要让那么多人骂,
我为什么还要披褂上马?
我想了很多年,
终于知道
他们脖子上长着
一颗有病的大脑。
我手中的笔
自然也成了
一把开颅的手术刀。
很多年前,
就有一个喷子
信誓旦旦,
说我想做一个公知。
那时,
我看出他在恶毒地骂,
而非在对我夸。
可是,
做公知要让那么多人骂,
我为什么还要披褂上马?
我想了很多年,
终于知道
他们脖子上长着
一颗有病的大脑。
我手中的笔
自然也成了
一把开颅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