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国家和社会治理,特别是在恢复华夏血性和民族治理方面,一些地方被低估了。要恢复民间尚武风气和射击练兵,要高位推动鼓励各民族间通婚,要适时在身份证上去掉民族一栏,要提倡简化姓氏名字和地方名称,要加快构建互嵌式社会结构和社区环境,等等。
很遗憾,我之前没有见过这个檄文,否则早看到会有益很多。
朱元璋1367年北伐的檄文——《谕中原檄》(相传宋濂起草,朱元璋定稿)白话文:
自古以来,帝王统治天下,都是中原华夏居于内地,管控四方夷狄;夷狄居于边疆,侍奉中原王朝,从来没有听说过让夷狄入主中原、统治天下的道理。
自从宋朝国运终结,元朝以北方游牧民族的身份入主中原,天下四海,没有不臣服的。这虽然看似是人力所为,实则是上天授予的气运。元朝初年,君主贤明、臣子能干,还能够维持天下秩序。但即便是这样,有见识有气节的志士,仍然感叹这是本末颠倒、尊卑错位。
从那以后,元朝的君臣,不再遵守祖宗法度,败坏伦理纲常。比如大德年间废长立幼,泰定年间臣子弑杀君主,天历年间弟弟毒杀兄长;还有弟弟收纳兄长的妻妾、儿子霸占父亲的姬妾,上下习以为常,一点都不觉得羞耻。父子、君臣、夫妇、长幼这套人伦礼教,被践踏得一塌糊涂。
君主,是万民的宗主;朝廷,是天下的根本;礼义,是治理社会的底线。元朝统治者做出这样的事,怎么能作为后世的榜样呢!
等到元朝后世的君主沉溺享乐,丢掉君臣之道。再加上宰相专权,御史公报私仇,地方官吏残暴肆虐。于是人心离散反叛,天下到处起兵战乱。我们中原的百姓,死者尸骨遍地,活着的人骨肉分离,不能互相保全。这固然是人为造成的灾祸,也是上天厌恶它的德行,抛弃它的时候。古人说:“胡人政权很难维持一百年的国运”,放到今天来看,这话确实不假。
如今世道循环,中原华夏气运兴盛,亿万百姓之中,应当诞生圣人来平定乱世。驱逐胡人,恢复中华,重建纲常礼法,拯救天下百姓。
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却没有出现能够安定世道、安抚百姓的人。百姓们惶惶不安,处境朝不保夕,实在令人怜悯。
现在黄河、洛水、关中、陕西一带,虽然有几股割据势力:有的人忘掉自己华夏祖先的姓氏,反倒取用胡人蛮夷的名号当作荣耀;假借元朝的旗号谋取私利,依仗兵马要挟朝廷,飞扬跋扈,遥控朝廷大权,这就是河洛一带的军阀。还有的人兵力弱小,占据险要之地,贿赂朝廷求取官爵,一心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作乱,这就是关中陕西的各路势力。
这些人最初都是借着镇压起义军的名义拿到兵权。等到起义军被消灭,手握重兵之后,就骄横跋扈,不再有尊奉君主、庇护百姓的心思,互相攻杀吞并,反倒成为百姓的巨大祸害,他们都不配做华夏的君主。
我本来是淮右普通百姓,天下大乱的时候,被众人推举。率领军队渡过长江,占据金陵险要之地,依靠长江天险,到如今已经十三年。向西抵达巴蜀,向东临近大海,向南控制闽越;湖广、湘汉、两淮、徐州邳州,全都归入我的版图,南方全境都归我掌控。百姓稍稍安定,粮食渐渐充足,军队日益精锐。我手握兵器,眼看着中原百姓长久没有君主,内心十分愧疚不安。
我恭敬承受天命,不敢贪图安逸。正要派遣军队北上驱逐胡人,把百姓从苦难里解救出来,恢复汉家的官制礼仪。我担心中原百姓不明白我的心意,反而把我们当成敌人,带着家人向北逃亡,陷入更深的苦难。所以预先告谕大家:大军到来,百姓不要躲避。我的军队号令严明,秋毫无犯。归顺我的人,可以在中原安居乐业;抗拒我的人,就自己逃到塞外去吧。
中原的百姓,上天必定要让中原的人来安定他们,夷狄怎么能够统治中原呢!我担心中原大地长久被胡人污染,百姓动荡不安,所以率领各路豪杰奋力扫清乱世。我的志向就是驱逐胡人,铲除暴乱,让百姓各得其所,洗刷华夏的耻辱,希望百姓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至于蒙古人、色目人,虽然不属于华夏族群,但同样生活在天地之间。如果他们懂得礼义,愿意做大明的臣民,就和中原百姓一样对待。
特此告示,望大家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