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史浩那晚说完就走了。赵伯琮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灯也没点。外面有侍女走过的细碎脚步声，还有隐约的香气飘进来。他坐着没动。

第二天，那十名宫女被安排在后院东厢。管事来问如何处置，赵伯琮说按寻常侍女份例，该做什么做什么。他白天读书习武，路过东厢时目不斜视。有个胆大的宫女在廊下撞见他，低头退到一边，衣领松了些。赵伯琮脚步没停，径直过去了。

赵璩那边是另一番景象。美人送到的当天，府里就摆了酒。赵璩拉着最标致的那个坐在身边，笑声传到院墙外。他母族韦家那边早就递过话：官家这是赏你的，只管受着。一个月，他觉得太短。

赵伯琮这边的宫女起初不安。有个叫春兰的，夜里捧了茶送到书房。赵伯琮在写字，头也没抬。“放下吧。”春兰站着没走，衣袖擦过他手臂。赵伯琮笔顿了顿，墨点洇开一团。他放下笔，“出去。”声音不高。春兰脸白了，退出去时轻轻带上门。

史浩隔几天会来。不直接问，只考校功课。有一次讲《礼记》，说到“修身齐家”，史浩看了他一眼。赵伯琮知道老师在等什么。他摇摇头。史浩端起茶盏，吹了吹，没再说话。

中间韦太后来看过赵璩。老太太拉着赵璩的手，笑眯眯地问：“那几个丫头可合心意？”赵璩嘿嘿笑。韦太后拍拍他手背，声音低下去：“你爹爹心里有数。”

赵伯琮这边冷冷清清。吴皇后派人送过两回点心，附的话都是“保重身子”。他明白意思。夜里睡不着，他走到院里。东厢还亮着几盏灯，窗纸上有人影。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一个月最后那几天最难熬。赵璩已经不太遮掩，有个宫女白天见他时眼睛红肿。赵伯琮这边开始有闲话，说他是不是身子有毛病。春兰在花园堵过他一次，直接跪下了。“殿下若嫌奴婢粗陋……”赵伯琮绕过她走了，袍角都没让她碰到。

到期那天清晨，宫里来人传旨。两府的宫女都被带走时，赵伯琮站在阶上看。春兰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赵璩那边嘻嘻哈哈的，有个宫女还在抹眼泪。

验查结果出来前，赵构先叫了两个儿子进宫。赵璩脸色红润，眼底有些青黑。赵伯琮眼下也有阴影，但背挺得直。赵构问了问功课，突然说：“这一个月，可有什么趣事？”赵璩愣了一下，笑说读书射箭罢了。赵伯琮说近日在读《资治通鉴》。赵构点点头，让他们退了。

等结果摆在案上，赵构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二十多岁，在金兵追逃的路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叫来内侍：“传旨，封赵伯琮为皇子。”

旨意到府时，赵伯琮正在写字。史浩站在一旁研墨。听完旨意，赵伯琮笔没停，写完最后那个“定”字。史浩看见他握笔的手指节发白，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笔，他才对史浩揖了一礼：“谢先生。”

史浩还礼，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学生不再需要提示了。

赵璩接到恩平郡王的封爵诏书时，砸了一套茶具。韦太后后来哭了一场，但也没再说什么。倒是吴皇后叹了口气，对身边人说：“看来官家要的，不是个寻常男人。”

第二年春天，赵伯琮改名赵瑗，搬进东宫。他去向赵构谢恩时，赵构正在喂鸟。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若当时无人提醒，你会如何？”赵瑗沉默片刻：“儿臣不知。”赵构笑了，摆摆手让他退下。

这个答案，赵构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