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方制裁的美国共和党籍参议员泰德·克鲁兹今天(北京时间9月11日)接受采访时谈道人工智能:“我宁愿它们是美国制造的杀戮机器人,而不是中国制造的杀戮机器人。”他表示,AI需要“规则和护栏”,但减缓速度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评几句
被中方制裁的美国参议员泰德·克鲁兹近日谈及人工智能时声称,宁愿要“美国制造的杀戮机器人”,也不要“中国制造的”。这番言论看似强硬,实则暴露了某些美国政客在AI伦理问题上的深层焦虑与逻辑混乱。
首先,克鲁兹的表态建立在一个危险的前提上:他似乎默认了“杀戮机器人”出现的必然性,并试图用“美国制造”来包装其道德合法性。这种将武器化AI与国籍绑定的论调,本质上是技术霸权主义的变种。真正的AI安全议题,核心从来不是“谁制造”,而是“如何使用、受何约束”。当一位资深参议员公开为“美国制造”的自动杀伤武器背书时,他实际上是在为国际人道法打开一个危险的缺口。
其次,克鲁兹声称AI需要“规则和护栏”,却又将减缓发展速度称为“不可能的任务”。这种矛盾恰恰反映了当前美国AI政策的困境:既想维持技术垄断带来的战略红利,又不愿接受任何可能限制其军事化应用的国际规范。所谓“护栏”,在华盛顿的语境中往往只是约束他国的枷锁,而非自我设限的承诺。当美国军方持续加大AI在情报、侦察乃至自主武器系统上的投入时,任何关于“负责任创新”的表态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种“非此即彼”的二元叙事,正在将全球AI治理拖入阵营对抗的泥潭。克鲁兹的言论暗示,AI技术的竞争已沦为一场零和博弈,而规则制定权必须掌握在美国手中。这种思维不仅无视了AI技术本身的中立属性,更忽视了国际社会在算法透明度、数据安全、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监管等方面的共同关切。中国近年来在联合国框架下推动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强调的正是弥合智能鸿沟、确保技术向善,这与某些国家将AI武器化的倾向形成鲜明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