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跟公公吵了一架。晌午肚子饿，我隔着屋喊：爸，想吃你做的泡菜鱼了。

他回了句"想得美"，转头就进了厨房。一大锅炖好，先给我盛了满满一碗。

我说爸这味儿绝了。他把脸一板：少来这套。勺子却没停，净往我碗里挑鱼肚子上的肉。

早上还吵得脸红脖子粗，这会儿就给我盛鱼。老辈人不兴道歉，和好的方式就一个：多给你添一勺。

以前我以为是自个儿嘴甜。后来才明白，他等的可能就是这句话。

老头子退休好些年了，不会说软话，你夸他一句他先瞪你一眼。可做饭、带娃、养老金往家里贴，他一样不落，也不喊累。他要的哪是被哄高兴——是怕自个儿在这家里没用了。

所以孝顺最实在的样子，不是让他歇着，是时不时麻烦麻烦他。你家老人，也这么嘴硬心软吗？